“爱。”她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兄弟姐妹，所有的对亲人的爱，是亲情的体现。只有当对陌生的，不熟悉的人产生了这种对亲人的感觉，才是爱情。”

“可是陌生人熟悉了，就不是陌生人了啊。”

“是啊，那就是朋友，或者，熟悉的陌生人！”

“可为什么要有爱情？”

“因为你要活下去啊，还要活的开心。因为，成为人类便必须拥有七情六欲的。经历多了，才知道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母亲说这话时声音有些低，情绪也有些低落了。

“成为人，可我们不是本来就是人么。”

“也许不是。”

这句话是暮雪未曾清的。

母亲似乎有些不开心了，似乎与自己的接触，都会是如此收场。

她笑着说道，“娘，我活的很好啊，每天养花练琴，画画写字，我都觉得很开心，你看，不是说笑着的人都很”

“够了！”她忽然失去了那股平静，那种雍容华贵淡然平静的气质在顷刻间消失，她拍击着桌面一下子自椅子上站了起来。“出去！不要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别人的笑出去！”

云暮雪转身离开了，真是云家最听话的人，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表露。

随着门被关上，她仿若失力的坐回椅子上，“为什么做不了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暮雪，何时，你才能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