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显得又客气又尴尬。
你怎么都不来找我?
也不行、显得像个怨妇似的。
“你最近在忙什么?”
好像也不行、她知道他在忙着迁部落的事情呀。
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张萌萌发现她已经走到了虎啸的洞前,顿时更加紧张了。
她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就加快速度走了进去,此时天才刚刚凉,不过天阴沉沉的,也无法分辨时间,但是按照张萌萌的生物钟,她觉得这个时间应当只有五六点左右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虎啸居然不在洞里。
难道这么早就去工作了?
扑了个空的张萌萌像个老年人一样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沮丧地想着。
洞外的空地,虎啸俯下身,用爪子一刻也不停地刨土,又长又尖锐的爪子十分锋利,硬质的泥土也慢慢松动,他面色冷凝,仿佛眼前块地就是仇人一般,越挖越深。
一旁也在刨土的白冉见此,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阿啸,若是想她便去看看她,她如今伤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嘴上没说,但是我看她天天都朝你洞口这边看,心里一定是天天惦记你的。”
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是不太开窍,要他说,做兽嘛,就应该自由随性一些,怎么开心怎么来,这一个月他算是看出来了小雌性虽然表面上对他笑得温和,却也不过都是出于礼貌。
他自小便在雪域游荡,因此随性惯了,这不又是不知道第几次劝这个弟弟要按自己的心来,一个吧,天天盼着,一个又天天憋着,这可真是让人心焦。
听到白冉的话,虎啸的动作变慢了一些,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