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张萌萌简直都忘记了她是怎么度过的,她硬生生地告诉白冉自己没事,再硬邦邦地拒绝了他要陪伴自己回去的要求,把他关心询问的目光置之不理,就这样一个人回了自己的小洞,然后继续坐着一个人发呆。
她用一只手撑着头,歪着头,而思绪早就已经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她其实有慢慢在理解,这个血脉至上的兽世,兽人们对外面临着猎食者和塔塔兽,甚至还有像蛇兽这样凶残部落的威胁对内呢,又要解决食物紧缺、寒季漫长寒冷等诸多问题,仅仅是因为蛇族多了一个比虎啸血脉更强更加年长的兽人,虎族就得被迫迁移,放弃苦心建立的家园………
虎啸,一定也很不好受吧。
在明白他说的“会想办法”是什么以后,那一瞬间心里说不难过是假的,她甚至一下子怒不可遏,生虎啸的气,也生自己的气,更生这个世界的气,为什么虎啸不能是暗金虎王呢?为什么这个世界就是血脉决定一切呢?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
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悲哀地发现,她其实什么也做不了,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真相。
白冉是很好没错,堪称一个绝佳的绅士,但是她的心早就给了那个明明不懂风情却总是会笨拙地安慰她的兽人、明明严肃刻板却总是对她无奈的兽人、明明嘴上对自己各种限制但自己一撒娇就会投降的兽人……
她无法说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再去接受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