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声音凌厉,“你这贱骨头,竟挑拨我儿向我发难,可是近日让你日子太好过了!”,说罢又是一鞭,霁华君肩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渗出。
“娘娘!”,栀花拦在前头,“霁华他从不做这样的事,还请您息怒…娘娘,霁华他身上还有伤,不能再打了…”
心口簌的一声仿佛被人挑断了其中一根筋脉。霁华身上的伤,难道是天后伤的。
“那也是他活该!”,天后收起长鞭:“谁叫他自作多情,要去救那女子!”
霁华将栀花拉到一旁,“是霁华疏忽,昨夜是天牢里逃了几个犯人,霁华前去追捕被犯人所伤,如今犯人全部就地正法,母君寿诞,会如期顺利进行…”
“你倒是知趣。”,天后拢了拢衣袖,眼神示意一旁的仙官,仙官将托盘递出,上面呈着几株灵草,“大殿下,这是天后娘娘赏的灵草。”
栀花娘娘伸手去接,天后却转眼将托盘连人挥在地上,沉重的玉盘砸在栀花身上,“母亲!”
天后转身离开:“本宫知晓你心思深重,可一朵白花只够解一人玄花毒,你既这么想要,就让你来选吧。下次再惹本宫生气,本宫要了你母亲的命!”
紫薇垣里,溪水长流,霁华将栀花娘娘扶起,用衣袖擦了擦她身上的尘土,他眼周绯红,眼里布满血丝,“对不起,母亲…”
我动了动手指,霁华君已经解了禁制,我却立在那里不敢出去。怕开口伤了他,也怕他难堪。
就九重天,真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