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说:“最近皇上想去狩猎,到时候应该会带几位皇子一起去,届时皇上会观察谁的涉猎能力最好,这是你的一次绝佳的机会,只要你捕获的猎物最多,皇上才会更加对你青睐,太子之位也更加稳固。”
司羽尘听罢没有露出跃跃欲试的欣喜,反而摇头:“这也是暗杀的好机会。”
贤妃先是不解,思索片刻猛然“你是说……骁王可能会对你下手?”
“这只是一个可能,听闻我不再是一个无用的病秧子,便火急火燎得赶了回来,如果我是他就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司羽尘说得慢条斯理,丝毫没有一丝担忧。
贤妃看着他,不十分确定的试探:“我知道你有应对之策,不然不会如此轻松。”
司羽尘微笑,却没有再说话。
那边司骁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回到骁王府,用膳沐浴之后正准备先稍事休息,毕竟一路上颠簸辛苦,再加上他思虑过重,只想安安静静得休息片刻。
刚合上眼,就听到外头的喊叫声:“姐夫!姐夫!”
此刻在门正外头喊叫的人是晏铮,他刚得到司骁回府的消息便飞奔而来,因为骁王府上下的下人全都认识他,故而他便来到司骁的卧房门口,当然是趁门口没下人把手的时候才敢过来。
等了好一会,屋里才传来一声:“进来。”
晏铮心里一喜,随后推门进来,隔着屏风,他隐约看到床榻上侧着身子的人影。
“小舅子有何事找本王啊?是不是又有麻烦?”司骁合着眼问。
“姐夫真是料事如神,”晏铮嬉皮笑脸着道:“前些日子,也就是您不在的时候,我看上了一家酒楼,本想盘下来谁知道遇到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子,她可真是个大麻烦,不但对我出言不逊,甚至还对我下了迷药为此我整整昏迷了三天呢,此仇不报我这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
“区区一个女子,你的本事何时如此差劲了。”司骁打着哈欠,心里不怎么想与其纠缠。
他这个小舅子平日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简直就是一个小祸害,右相对其管教倒是毫不留情,怎奈这少年早已被家里的妇人宠得无法无天,以至于屡屡犯错被打却屡屡不改,自从他与右相的嫡女成亲之后,他的这个小舅子便一有麻烦找上了自己,惹出了事情就让自己帮他搞定,而且没有一点眼力见,要不是还要倚仗当朝右相的权势,他会理会那些个事情?不把他打出去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