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玄时常带着面具,但他的年龄众人也大概清楚,绝对不过二五之数,这在普遍二十五岁之上的重鹤军鹰犬捕的眼里,依然算小。
这时白玄的帐篷门被掀开,穿戴整齐的尹芸走出,木闻顿时笑得更欢了。
白玄只是面无表情:“呵呵!连公干时间都跑去红坊的家伙老爷爷您也要节制啊!”
木闻的笑一下子就凝固了。
白玄这才得意地收起画像,又向萧螟暗走去,见得那黑鹰,吹了个口哨,然后大惊失色:“这不是昨天约定好的用来联络的巡鹰吗?”
说来这巡鹰,其实都是萧螟暗饲养的,于鹰犬捕和许三笑那都留了一只,用来传递三者的消息。
经此一夜,萧螟暗又恢复了正常,他点头道:“确实是重鹤城中飞来的巡鹰。”
白玄喜道:“莫不是慕武那有了突破?”
“这还不知。”
萧螟暗迟疑了一会,便把巡鹰脚上绑着的木筒打开,取出一张纸条,递给了白玄。
白玄定眼一看,果真发现数个不认识的字,旋即扭头大喊:“尹芸”
这声音之大整个驻扎地的人都听见了,这时白焜的帐篷帘子突然打开,他伸出头来:“谁在鬼叫!”
白玄立即赔笑道:“哈哈哈对不住对不住。”
尹芸如期而至,接过白玄手中纸条轻声解读起来。这时白焜看了看天,鼻翼抽动,整个人突然来了精神。
只见他头又收回帐篷,不过数息时间,白衣飘飘状若嫡仙的他就跑了出来,三两步跑到了几个重鹤军搭好的石灶边。
条鱼这时刚挑完水回来,他嘴里包着一口水,“兹”的一声吐到地上,又拿着一截剥好的树枝在嘴里刷牙,一边还好奇的问:“医师你这是干什么?”
白医师得意的撩起袖子,摩拳擦掌:“昨晚你们都吃的行军粮,既然有我在,今天就不能再吃那些东西了!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医师的手艺。”
条鱼愣了愣,一口把树枝咬成两截。
可爱的白医师几下把准备烧水的重鹤军赶到一旁:“你们只负责烧火,其余的就看我的手段!”
其中一个重鹤军士撇了撇嘴:“可咱们只有行军粮,你修为再高还能弄出什么花来?”
“啧!”英俊的白医师邪魅一笑,“谁说我们就只有行军粮?”
他从怀中取出七彩布环,轻轻一晃,白色光芒闪过,旁边的案板上就多了许多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