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说便说,不说也无妨。”
贾麓渝很想道一声“那就不说吧,反正我也不是很想说”,不过还是很礼貌地回道:“在下姓贾,名麓渝,峪麓……山中的一个小妖。”
谈到此,贾麓渝觉得奇怪,见路人没有反应,便问道:“你设了结界?”
“一个小的而已,不过是让别人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别人继续看不到你。不过,一开始见到你,我还以为是哪来的孤魂野鬼,凡人竟然看不到。”邱邵云道。
贾麓渝只觉得奇怪:“这你都看不出来?你修为想必了得,找我个小妖作甚?”难不成是要下狠手。
“贾姑娘不要误会,修仙之人不乱屠杀无辜,你并没做什么逾矩的事情,我没有权利对你下手。只是见到姑娘有些手无足措的样子,想必是遇到了困难,前来帮忙罢了。”
贾麓渝:你说的对,没钱了。
贾麓渝“嗯”了一声:“我确实遇到困难了,只不过这个难呢,天命难为,世世道道不可阻挡,要说能不能破,能,要说好不好破……说易破,也易说难破,也难。关键在于一时,更在于一世。”
“姑娘说的这么高深,可否将这难说来听听?说不定,在下还能帮上忙。”
“是吗?”
“但说无妨。”
“我没钱。”
贾麓渝感觉邱邵云差点摔了一跤,他正了正身子,干笑道:“姑娘还真是爱开玩笑啊,不过你这说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你命穷,天命难为。你没钱,世道便不依你。何以解忧可以杜康,但要说唯有,但只有钱,因为何以得杜康,唯有买。别人给钱,好破别人不给钱,自己又不赚,便困死在其中。用钱不止一时,更在与一世。世世荣华,生生无忧。
“你带我去哪?”你又没钱。
“带你?”邱邵云停下了脚步,“我有说带你吗?”
确实没说,不过你不正要说吗?邱邵云回道:“实话说吧,我怕你吓着路人,上前跟说道一声。我打算回道观,见你跟了上来,还以为你有什么想同我说,我可没有让你跟着我。”
贾麓渝正欲说的话被锣鼓敲响声覆盖,闻声发现那处有着红艳的花轿,欢喜声连绵不断,锣鼓笛声不断。邱邵云“呐”了一声:“有人出嫁了,应该是叶家的庶出吧,和娄家的少爷算是喜结良缘吧,郎才女貌。”
“哦,什么名字啊?”不会那么巧吧。
“嗯?叶家的叶知愁,还有娄家的娄蒲,你认识?”
认识?不认识?贾麓渝耸了耸肩,回道:“认不认识又怎样?又不是我出嫁,我只是替那庶出忧心。”
“说的你像丈母娘似的。”
这婚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