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卓尔离开篮球场之后，那个剃平头的男生又八卦的问林歌卓尔是不是他女朋友。

他看了眼她的身影，然后说：“如果是就好了。”

——如果是就好了。

如果。

周末卓尔如约带着爷爷去林歌家吃饭，路上爷爷突然一反从前少言的性子，说了不少话。

“尔尔呀，你也不小了，现在也在上大学了，爷爷知道，你这个年龄嘛，难免会有个什么喜欢的人，要是有的话，就抓紧跟爷爷说，带回家来吃顿饭。”

“爷爷？”

“尔尔，前两天我和林歌他妈妈偶然聊天的时候，我发觉林歌这个孩子还不错啊。”

“林妈妈？她怎么会和您聊天啊？”

“哦，这不是你忙着上大学不经常回来吗，你阿姨会经常来看看我，有时候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下棋呢，是个好人家。”

“爷爷，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卓尔嘟囔着嘴，拉着爷爷的胳膊不松手，

“你觉得林歌这孩子怎么样啊，我看你们一起长大的，他对你一直很好啊，家里也是明白人，知根知底......“

“停停停！您一天到晚都跟阿姨聊什么呢！我和林歌只是朋友，您就别多想了。“

爷爷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卓尔赶紧先一步又说话，”爷爷，您只要负责每天开开心心就好了，尔尔会乖乖读书，至于那方面的事情现在先不着急，我还年轻着呢，您看，林歌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