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坐在对面的周娇,嘴角洋溢着阴险的笑容。
鸡尾酒才一下肚,苏夏就感到了一身的燥热。
心里暗暗吐槽,这鸡尾酒喝着酸酸甜甜,原来度数还挺大。
而此时,周娇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嘴脸。
完全不见之前的小心翼翼和愧疚。
只有得逞的笑意和解气的明亮眼神。
苏夏不可思议,她质问:“你骗我?”
周娇慢条斯理把酒杯中的橄榄拿出来,放在嘴里轻咬。
话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得意:“我可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她眯眼:“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苏夏知道她在嘲笑自己上次动手打人的事。
她心里也懊恼。
着了念起云的道就算了,怎么还着了周娇这种人的道?
她身体渐渐无力,意识也开始涣散,她只能为了保持清醒,紧咬下唇。
“鸡尾酒?”她说话都开始喘气,身体里的热、潮来的汹涌。
周娇摇摇头,笑道:“这酒里放的只是催化剂。”
这下苏夏猛然想到,对方发丝抚过自己时的异香。
“护发精油???”她惊讶。
周娇却笑起来,“你可真聪明,这可是最新研究的护发精油,只不过稍加利用后,会有不一样的副作用。”
前世苏夏也知道这款护发精油,因为其独特的香味和护发的功效。
多少女性对此趋之若鹜。
只因使用这种护发精油的女性,在酒会上,闻到这种味道的男性在酒精的作用下,会觉得女性特别有魅力。
其实就是一款,会对荷尔蒙有影响的香氛精油。
但是后来却被勒令停产了。
只因为这种精油在某种常见药剂的催化下,会变成强烈的麻醉药。
不仅会使人浑身无力,甚至会昏迷。
此时苏夏才想到,周家就是那款护发精油的创始公司!
等她理清楚其中要害时,已经全身瘫软失去了意识。
周娇看着趴在桌子上睡着的苏夏,轻轻晃了晃。
确认对方已经昏迷,才拨打了电话。
此时何扬已经结束了研究分享。
在场所有人都被环宇带来的技术所震撼。
无不是啧啧称奇,眼冒金光,对未来无限畅想。
场内一些小企业都暗自叫苦。
要是环宇这样的技术彻底普及,传统的信息科技技术以及硬件技术都会被取代。
面临他们的,只有失业,唯一的存活手段只有转型。
而那些一直着眼于投资创新的公司,却很是大力支持。
纷纷拉住何扬谈个不停。
唯独肖氏财阀默不吭声,默默离开。
何扬被缠得没办法,但是这种应酬,为了今后公司的发展,必不可少。
他只好耐着性子给人讲解,一些想要谈合作的,让自己的临时助理去处理。
甚至还有大亨,明目张胆地把自己闺女侄女推荐给他。
他一开始还礼貌拒绝,后来受不了,直接公布,自己已经有未婚妻,此时对方正站在客房休息。
这下,这“相亲”场面才没有那么难看。
此时,昏暗的游轮底层。
“喂,小姑娘,醒醒。”
被人拍打,苏夏才睁开了沉重的双眼。
面前却是个蓄胡子的男人。
她不是记得,自己是被周娇暗算了吗?
怎么会是个男人?
“终于醒了。”
这人的声音沙哑至极。
“这是什么地方?”
苏夏小声地询问,渐渐才看清楚遮挡住光线的,居然都是蹲在地上的人。
仔细一看,才发现人人手上都拿着类似枪械形状的东西。
“小妹妹,你认不认识一个姓何的男人?”
那沙哑声音再次响起来,“他叫何扬。”
苏夏立马警觉:“你们想干什么?”
这时一个另一个男子看了看手表,突然发声。
“时间到了,兄弟们,准备行动。”
话落,乌拉拉一群人站了,起来,什么国际的人都有。
“带着这个娘们,外面那几个说她是他的女人。”
话落,苏夏就觉得自己后领被揪起。
几人几句话之间。
苏夏才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情。
前世,有一次科技交流会的游轮,被蓄谋已久的无国际偷渡强盗给劫持了。
那个新闻是很久以后苏夏才看到的。
万万没有想到被劫持的游轮居然是这一艘!
苏夏脑子混沌中,被几人推推囔囔拉起来。
她却因为身体还处于麻醉状态,走路踉跄。
还在奇怪周娇为什么把自己麻醉,送到这里来。
被拉到门口,才看见三个被五花大绑嘴上贴了胶带的人。
正是周娇、乔北、乔莞茉。
三人均一脸焦急地望着苏夏。
原来乔莞茉让周娇麻醉了苏夏,准备带着乔北,三人好好教训苏夏一顿。
结果谁也没有想到,乔莞茉找到的“隐秘”之处,居然已经被强盗们占据。
三人还来不及逃跑就被绑了。
得知是找何扬的,乔莞茉立马把苏夏供出来。
以为对方会放过他们。
谁知这群绑匪心大了,不只是完成任务杀了何扬。
得知这游轮全是有钱人,居然打算劫船!
苏夏恢复着自己的精力,却发现体内的魂力完全断断续续。
估计就是与自己目前虚弱的状态有关。
她只好一言不发,暗自思考到时候该如何解决危机。
不知道强盗首领在手机里说了什么,从游轮底层走出来了数百名他们的“兄弟”。
苏夏被几人压着,很快船长室就被控制了。
“别啰嗦!你最好乖乖听我的!不要耍什么花招!”
船长并未表现得多么惊恐,但是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好和对方商量:“游轮的燃油完全不够开出外海。”
“况且要出外海,没有通行证也是走不了的。”
拿着枪的男人,呵呵笑了一声。
“谁说我们要出外海了?你要做的就是按时给上面报平安,其他的不用管。”
另一边,何扬已经脱身,绕到了餐厅里点了小食。
准备等送上去,和小女友吃吃夜宵看看电影。
谁知回到套房,扑了一个空。
房间里灯都开着,电脑、电视都开着,就连晚饭都没有撤走。
只有阳台的玻璃门大开,窗帘被海风吹得乱飞。
他眉头一蹙,心中顿感不妙。
确定整个套房都没有人后,他先打了电话。
居然是已关机。
突然,他听见楼下有人的呼喊声。
随即就是几声枪响。
他从阳台探头望去。
居然看见许多拿着机枪的大汉。
糟了!这是遇到劫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