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前用的俩把短剑,这把宽剑的确重了许多,但对于她来说却是重的恰到好处,还有那双手刚好能握住的剑柄,熟悉的握感,以及将她身体映衬的更加修长的幽蓝光芒……这把剑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不过这个触感,为什么会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已经握住这把宽刃许久,经历过无数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一样。
而从剑柄传来的踏实感让她的心中慢慢沉稳下来。
花木兰将双手握紧剑柄发出了呲呲的响声,双目直视前方,看着那个战力曾经让人感到惊惧的面甲。虽然不明白为何自己和他会出现在这里,来到一个没见过的陌生地方,但敌人永远都是敌人,无论何时都要盯住对方的动作。
这是一个武者必须具备的基础。
视野里面甲人和之前在战场上相比,看起来有些狼狈。那坚硬的面甲已经瘪了下去,上面还有划痕和几处细小的裂缝,从裂缝处甚至能看见他那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庞,身上的铠甲也有多处凹陷,看起来像被什么怪兽殴打过一样。
面甲人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动,貌似在策划着什么。
花木兰再次握紧宽剑,思索着该如何破敌,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把重剑的用法。
劈、砍、穿、刺。
如何挥舞、发力都在脑海中不停回荡,就好像被刻进去了一般。花木兰斜了一眼剑柄,有些不解,这明明是自己第一次摸到这把重剑,怎么会感觉如此的熟悉。
白起看着动作变得流畅的花木兰,又跳回了岸边,警惕的望着自己的花木兰。嘴角微微张了张,思索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般的想起一般生物燃血之后是没有意识这个事实……
呃,难怪她会在水里扑腾那么久,原来是全然忘记如何控制身体在水里游荡了吗。我怎么把这个事儿给忘了!
白起暗自摇头,抬眼见花木兰战役汹涌的看着自己之后,他便从水里一跃跳至岸边,来到了花木兰身前不足一丈的距离之内。
因为魂力的耗尽,他险些一个踉跄趴在地上。
花木兰看着举动异常的白起有些疑惑,和昔日不符看上去有些无力的动作,心中满是不解。
难道,这是什么战法不成?先示弱于人,而后出奇制胜,类似扮猪吃老虎的那套吗!
少瞧不起人!
花木兰后腿陡然发力向前飞奔,带着一股狂风向着白起掠起去,双手握住的巨剑也向着白起的面门砍了过去。
见花木兰砍来,白起连忙做出了抵挡的动作,无奈魂力几近枯竭,仅仅做出了一个抬起胳膊的动作,便看到一股蓝芒闪过,速度之快,肉眼无法企及。
嗤啦。
随着声音的停止,一条胳膊瞬间被斩飞了出去,包裹在上面的铠甲砸在地面发出了叮当的响声,面甲人的胳膊陡然飞落砸在了地面。
挥砍出剑斩的花木兰面色一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松的砍下了对方的一只胳膊,甚至没有看到对方出招抵挡。
怎么回事?!
这不正常!
这……太弱了!这根本就不是记忆里那个人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