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瑜缓缓地转身，看见潘正骑在青华身上，用仅剩的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带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地上撞去。

“嘿嘿！嘿嘿！”潘正在笑。

地上亮出微弱的紫色光圈。

东瑜小嘴一撇，眼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青华的头发全被烧光了，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露出或红或焦的皮肤，被潘正压在身下，一动不动。

东瑜快步上前，抓起影之笔的另一端，抬起胳膊抹一把眼泪，往后拽去。

软鞭还系在潘正的脖子上，被东瑜一拽，潘正瞬间呼吸一窒，忙松开青华，回手去拉软鞭。

青华趁机咳嗽两声，终于喘上气来。他的嗓子里火烧火燎的，浑身除了痛没有一点儿其他的感觉。试了试，只有眼珠还能转动。想再帮东瑜一把，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东瑜走一步，擦一把眼泪。走一步，擦一把眼泪。

软鞭越拽越紧，很快就拽不动了。东瑜脚蹬地面，身体使劲儿前倾，利用自身的重量又往前拉了一段。

直到身后再没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东瑜仍不放心，继续拉着软鞭不松手，直到潘正倒地，从青华身上被拖下来，又拖出数米，才停下。

东瑜流着泪回头看看，哇一声大哭出来，扔掉影之笔，跑到青华身边，连问，“你死了吗？你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