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多看着黄毛一行十余人进了一处废弃的拆迁楼,庞多才小心的跟了上去,躲在墙外。
“黄毛,你这么做,可是不仗义啊!”
“仗义?高位,自然是有能力者居之,只不过,刚好这个人是我而已。”
“你...”
从拆迁楼里传来两个人的声音,好像是两伙人在争论什么。
“是他!”
庞多通过墙壁缝隙处往里面看,和黄毛对立这说话那人他认识,正是东区先前的混混头子,野狗。
“野狗,你是坐班子坐傻了吧?别不识时务!”
黄毛面带嘲讽,丝毫不给野狗留面子。
“黄毛,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能这么快出来吗?”
野狗也知道这事儿不能好好谈下去了,转而问了黄毛一句。
“哼,不就是他帮了你一把吗?这也正常,当初你是替他顶罪进的班子,把你捞出来也是人之常情。”
停了停,黄毛揶揄着继续说道:“难不成,你以为他会帮你重回‘东区一霸’么?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还是说你傻?”
“看来是没办法好好谈下去了,既然如此,山不转水转,走着瞧,我们走!”
野狗眼看事情不可逆,带着两名亲信转身离开。
野狗当然也不想让那个人帮他多会东区的统治权,底下的人会不会服气先不说,那个人恐怕也不会少要了好处,但是现在看来,即使让那个人要些好处,也要先收拾了黄毛再说,否则,东区真没他什么事儿了。
“野狗啊,你把我约过来的吧?你当这儿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黄毛显然不想轻易放野狗离开,野狗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目前黄毛的管理还没有渗透到东区各个地方,不想让野狗在暗中坏了他的大计。
“怎么?你还想挑起群架不成?要留下我们,你们可要掂量掂量。”
野狗脸色有些阴沉,看来今天要想囫囵个走出这里,难了。
“别,可别给我戴那么大顶帽子,哪里是打群架,我们这就是教训教训你们罢了,教训,懂吗?”
黄毛显然不上当,要知道在蓉市的道上,除非事先约好,否则主动挑群架且师出无名,会招来上头的不满,黄毛可不敢明目张胆的违逆那些老家伙,至少目前还不敢。
“野狗哥,跟他们拼了,他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出来混的时候,他还在特么娘胎里面!”
野狗身后的其中一个壮汉,往前一跨,护在野狗前面,豪气十足。
“黄毛,你最好想清楚!”
虽然知道黄毛心意已决,但是场面话还是要说的,野狗自然不会弱了自家威风,未战先怯是大忌。
“你们也别害怕,我也没想要你们的性命,顶多就是缺胳膊断腿而已,哈哈哈哈...”
看着曾经的‘东区一霸’,如今在自己面前还不是待宰的羔羊,黄毛心里有一种病态的成就感,他要的还远不止如此。统治东区,只不过是他的第一步而已。
“兄弟们,待会儿下手得有点儿分寸,可别不小心要了他们的命,给我上!”
黄毛也不多话,直接下达了命令,话音刚落,和他一起过来的十余人都一拥而上,向着野狗三人冲了过去。
黄毛今天带来的人,都是他新近培养的心腹,来和野狗交涉,自然没有带着野狗旧部的打算。
“上!”
野狗一声低喝,率先迎了上去,不得不说野狗实力还是有的,否则也不能统治东区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