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感觉我吼出来的声音还是很小。
“再过二十合,我右臂中剑,我剑交左手苦苦支撑。
“斗得百五十合,我双腿、后背、腹胸接连中剑,其中最长的一个伤口在后背,从右肩直至左腰。
“只是那人似乎不想杀我,这些剑伤都入肉即止,不伤筋骨。
“我看看孔文廉,他浑身上下却没一处伤口。
“我暗叫:‘不好,他想杀了二弟。’
“于是我叫道:‘廉弟快跑,他要杀你!’
“孔文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撤身便跑,只哪里还来得及。
“孔文廉刚撤下,他便将我长剑绞飞,伸手点了我的穴,我立即不能动弹。
“他几步便追上了已跑到门口的孔文廉,孔文廉尚未来得及转身便被他刺穿了胸膛,立时毙命。
“站在门外的老板一家都吓得晕了过去。
“他走过来解开我的穴位冷冷的说道:‘走吧!你们罪不至死。’
“鲁仲一虽受伤了,脾气还是一样的暴躁。他怒吼道:‘有种留下姓名!’
“那人冷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称摇光剑客高水清便是在下。’
“原来他便是高水清,我早该想到,只有高水清的侯赢剑法才会这么大开大合,这么霸道。
“摇光宫破军星,其气为耗,先破而后立。
“哼!真是可笑,老板醒来后第一件事竟是责怪高水清不该在他的店里打架,还要他赔偿店内损失。
“高水清愤怒难当,差点没拔剑杀了那老板。
“我亲眼看着二弟死在我面前,这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阴影。
“自那以后我便常在此研习剑法,退出济水派以来我便干脆隐于这桦林中专研剑法武功,想着有朝一日定要为廉弟报仇,没想到后来那高水清竟忽然间无声无息的从江湖上消失了。
“真是老天有眼,今日竟让我遇到了高水清的徒弟。
“廉弟,我今日便杀了高水清的徒弟,用他的项上人头祭拜你,三十余年了,你在九泉之下终于可以安息了。”
于是提起树枝运足劲力刺向柳仲楸,柳仲楸明显感觉到孔文礼起了杀心,也运劲于剑沉着应对。
上官玉见状不妙便拔剑刺向孔文礼,但被黑衣人接了过去。四人打得天昏地暗,树林里木叶沙石翻飞。
只八十合,柳仲楸二人便双双败下阵来,柳仲楸身上已中数剑,但都不是太重。
柳仲楸上官玉二人靠在一起。柳仲楸抱住上官玉的腰低声道:“准备走,这老家伙太厉害了!”
于是将剑竖于前,十成内力运于剑上,剑上白龙陡然膨胀将二人罩住,树林里树枝沙石沙沙作响。
孔文礼对黑衣人叫道:“不好,快退后!”
二人立即飞出数丈柳仲楸将长剑一挥,一招十成功力的霜寒十四州随即使出,三丈之内桦木应声而断。
三丈之外的树枝栖鸦纷纷落下。黑衣人的长剑已被震断。
待剑气稍息,孔文礼立刻上前查看,只哪里还有柳仲楸二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