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叶很尴尬的呵呵了两声,道:“是,心有灵犀。”
叶陵歌在说话间,已经挑好了自己的马匹,还顺便给陆子叶挑了一匹。在把缰绳塞到陆子叶手里的时候,叶陵歌道:“知道你不怎么会骑,所以我给你挑的这匹马性子温顺,你骑着就当在马场里遛一遛好了。”
……嗯……她能不骑马吗?春日祭上被马踢伤的阴影还在她心里留着呢,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碰到马。
当陆子叶和叶陵歌牵着马过去的时候,大家基本都在了。叶陵歌道:“方才我和子叶想了一个玩法。咱们这么赛马也不是很有趣,不如来比比骑射。”
宋明很高兴,道:“叶娘子且说说看规则?”
“要什么规则,只要能射中靶心便可。”叶陵歌一想不喜欢拘束,也懒得去定那些个规则。
沈芾见状,道:“没有规则还是不妥。不如咱们将这骑射划成三个部分如何?赛马,骑射,投壶。这样如何?”
“好!那咱们先赛马,过了终点线之后,在马上射靶,三次中红心者可下马投壶。完成的以锣鼓为信。”宋明说完,已是迫不及待的牵着马儿一脚蹬了上去。
“额……”陆子叶正想说她能不能不参加,叶陵歌就道:“那子叶你就是裁判如何?”
好好好,太美好了。陆子叶连连点头以示赞同。
“怎么?陆娘子不参加吗?”沈芾问道。
陆子叶白了他一眼,道:“技艺不精,也省的拿出来让人笑话了。”
叶陵歌解释道:“子叶春日祭上的伤还没好全呢,再叫伤到了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陆娘子马上的风姿应当也很夺目,没想到是无缘得见了。”沈芾说完,漫不经心的朝她看去。
陆子叶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尴尬,居然被沈芾堵了个哑口无言。于是她有些不太好气的道:“沈公子,你的话还是等着比完再说吧。”
沈芾见陆子叶逞强说出这些话,只笑了笑,便跨上马等候在起点。
陆子叶看着沈芾的背影,在心里对他挥了挥小拳头。
待得众人都准备好了,陆子叶站在一边,拿起手边的小铜锣道:“预备!”
看众人都在原地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她猛地敲起了铜锣。
清脆的声音伴着飞扬的尘土在陆子叶耳边和眼前炸开。
众人一骑绝尘之后,陆子叶感觉自己的嘴里和鼻子里都是尘土。她弯下腰,猛地呸呸呸了几下,趁着四下无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噫,她真的是快恶心死哦。
待得看不见众人策马奔腾的背影之后,陆子叶才牵着自己的马儿慢悠悠的走在马场里散步。
她很想回去抄书,想学习的念头从来没有这么热切。大概是少年人的通病,一到玩耍的时候就想着学习,一到学习的时候就想着出去玩。
陆子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马,接着就马儿扭头就打了个响鼻,似乎很是抵触陆子叶。
她有些伤心,对着马道:“喂!他们不喜欢我也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个小畜生也排挤我?”
难不成是女配光环太重了?她这样想着,转头就看到了朝她驭马而来的叶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