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人满不在意,嘴角稍微一扯,冷道:“呵呵,区区五百人?”
黑衣人顿了顿,过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这次有两个人带了不少的人马,依我看,至少一千人起步。”
床上那人收起嘴角那一丝冷笑,正声道:“谁?”
黑衣人道:“一个是上官飞龙。”
床上那人笑了笑,神色开始缓和,淡然道:“上官飞龙对他那个女儿疼爱的很,派这么些人保护已经算少了。”
黑衣人还是没有表情,沉声道:“还有一个人是吴映松!”
床上那人终于睁开眼睛,瞪了黑衣人一眼道:“剑阁的人?他们带这么多人来干嘛!”
黑衣人依然沉着脸,缓缓道:“剑阁势力庞大,吴映松这人变化多端,没人知道他想干嘛。”
床上那人开始沉默了。
淡淡的月光从窗户上照射进来,投射到黑衣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其丑陋的脸,脸上的肉都好像已经腐烂了。
不管是谁看了这张脸,都要觉得恶心。
他的嘴角此时微微勾起,阴笑道:“再厉害的人也有犯错误的时候。”
床上那人沉思半晌,随后瞪他一眼,道:“有话直说。”
黑衣人阴恻恻笑着,突然道:“吴映松这次也带了他的女儿。”
床上那人坐了起来,扫他一眼道:“你的意思是?”
黑衣人道:“把她抓起来。”
床上那人沉思半晌,有些犹豫。
他的仇家本就多了,要是莫名其妙惹上剑阁的人,恐怕不好处理。
虽然他不知道吴映松为什么带这么多人,但他也不得不防。
江湖上人人都称吴映松为“吴疯子”,就是因为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就像疯子一样不怕死。
吴映松不怕死。
可是他自己却怕死。
黑衣人似乎已经看透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妙计。”
他目光闪动地看着黑衣人问道:“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黑衣人道:“咱们派人将他抓起来,关在府邸外,与我们撇开关系,若是吴映松没有歹心,咱就把人放了,要是存有歹心,可借此威胁他。”
床上那人道:“怎么做?”
黑衣人道:“找两个线上的兄弟,随随便便就可以将这事办了。”
床上那人沉思片刻,紧接着点了点头。
黑衣人突然又转个话题说道:“前几天抓到的那三个人怎么处理。”
床上那人眉头一皱,问道:“他们的身份查到了吗?”
黑衣人面无表情,道:“你猜的没错,他们果然是聚义帮的人。”
床上那人沉思了一会儿,阴沉沉笑了,笑着道:“你吩咐下去,将天牢里里外外都暗中设下埋伏。”
他把玩着手上的飞镖,喃喃道:“他们想来居然敢来,你就让那三个人逃不了,等他们去救到时候,再给他们来一个瓮中捉鳖。”
黑衣人依然沉着脸,但他也笑了,笑的很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顿住笑容,说道:“少爷明天便回来了,需不需要接风洗尘。”
床上那人点了点头,随后摆手说道:“退下吧,他的事就交给你去安排了,我累了。”
说完,他又躺下去了,手中的飞镖也没有离手,依然紧紧的握着。
黑衣人退了出去。
月光依然透过窗户和大门照进,他还是像刚才那样闭着眼,但却没人知道他究竟睡了,还是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