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瞄了李桦一眼:“据我观察啊,他绝对养了小鬼。而且还不是外边请来不能控制,只能求富贵保平安的小鬼,而是他自己用邪法炼成的小鬼。如果没猜错,这次的鬼压床就落在他身上了!”
我一听顿时了解刘胖子为什么对李桦如此不客气了。养炼小鬼是一件极损阴德的事情,中华的养鬼术需要寻找、拘养冤死的十二周岁以下的小鬼魂,日夜用秘术折磨,炼出戾气,再将鬼魂压附至柳木或樟木上。其折磨过程残忍异常,恐怕比剥皮刮骨更甚,非常痛苦;我听说泰国有些炼鬼术更加残忍,需要亲自折磨杀死小孩,烧出尸体上的蜡油,将佛牌浸泡其中七七四十九天,再施加秘法邪术。
无论李桦用的是哪种手法,他都不是善物!
但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张丹妮的鬼压床就是李桦养的小鬼干的。如果不是,哪怕李桦再怎么邪恶我们也不会对他动手,毕竟这事儿也不是说像按电灯开关那么简单,是要玩命的!如果是,那这儿也不是合适的时机,咱们什么都没准备的怎么跟人家干?
除了刚开始时刘胖子不阴不阳地答了李桦几句,之后我们开始不动声音相互闲聊了起来。刘胖子脸皮很厚,舔着脸说自己刚刚不客气是因为看不惯同龄人比他帅,还比他有气质!一顿饭下来,我们是宾主尽欢,刘胖子都快和李桦称兄道弟了起来。
吃完饭后,我们两个一起乘坐张丹妮的汽车去她住的地方,李桦说公司还有事务要处理,没有跟过来。
上了车,我和刘胖子吐了一大口气,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立即收了起来:“妮姐,我问你,李桦有没有住进你的家里来?”
张丹妮有些羞怯,吞吞吐吐地说:“还,还没有……大师,怎么了?”
刘胖子一扫他平时不正经的面目:“害羞个屁啊!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了。我好心告诉你,你以后最好离那个小子远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了?阿桦是不是克我?”张丹妮又问了句,但刘胖子却不答,只哼哼地冷笑了两句。
我原本想告诉张丹妮实情,但见刘胖子没有回应的意思,想着他经验比我丰富,可能有什么顾虑,也就没有再说了。
张丹妮见我们都不回应,又一脸严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收敛起了小女子的姿态,冷冷地道了句:“嗯,知道了!”颇有点女强人的色彩。
我想着缓和一下气氛,就问刘胖子:“刚刚在酒桌我问你有没有被绿过,看见你脸色变了,怎么回事?真的被撬过墙角?”
刘胖子严肃绷紧的脸皮顿时塌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求饶道:“嘿,吴小哥儿,不带这些的吧?”,他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其实啊,告诉您也没什么,就是年轻时不懂事,认识了个婊子,一边和我恋爱一边跟别人勾勾搭搭的,现在早分了,老婆孩子都有了,早就不在乎了,只是提起来感觉有点丢脸罢了!”
以前我跟着刘胖子去过他家拿工具,却没发现有其他人,就顺口又问了句。
刘胖子咧了咧嘴道,那只是他其中一所房子罢了,老婆孩子不住那儿!
没想到这死胖子还是个狗大户,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