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天空乌云瞬间散去,黑气巨臂也突然消散开来。
“嘿嘿!既然这个小娃娃是你的人,那我只能另想办法了!虽然我们路子不同,但目的还是一样的,我今天不阻你的手段,你们日后也别坏我们的事情!”
白袍女尸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见他们谈妥,鬼老转身想要离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鼓起心气,上前问道:“慢着!这一百多人该死是什么意思?还有张丹妮怎么了?”
鬼老不耐烦地说:“放心吧!那女娃子还没死,至于这该死嘛,就是他们该死了的意思!”说完化为黑雾散开,再无痕迹。
我转过头来,发现那个女尸也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本来还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开,想要询问她,但现在已是无法问了。
鬼老和那具女尸都曾在我的“生意”中出现,使我们的“活儿”弄得很失败,还都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些奇怪的东西,我一直以为他们毫无关联,现在他们却同时出现,好像还有同一个目的,而我则是他们的棋子?
还有鬼老说过的,他只杀“该死的人”和“要杀的人”,我恐怕是他所说的要杀的人,而这里惨死的一百来人都是该死之人。以鬼老的实力,他根本没有骗我们的必要,他这般说,想必这儿的村民必有“该死之由”,但“该死”这两个字却也有不同的解释,一来可以说成是他们罪恶滔天,该死!二来也能说成是他们寿命已尽,应该要死去了,杀死他们的人只是为了某种目的杀死一些快要死去的人罢了!
鬼老已走,我不知为何竟再无探查这些村民的凶手的欲望,于是坐等刘胖子和其他奇人醒了,然后打算离开。
在所有人都已醒了后,大家商量了一下,都打算先离开,向各自的长辈报告这次的情况,再行安排是否跟进案件。
……
我和刘胖子出了山,回到了滨海,却还没坐下,我就接到了宿友邓一苟的电话。
我接连遇到这么多事情,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于是不耐烦地问:“邓狗,怎么了?”
电话里传来邓一苟惊恐万分的声音:“维哥,你还有以前和我们一起吃夜宵的那个刘胖子的电话吗?”
我抬头望了望旁边不远处的刘胖子,好奇地问:“有啊!怎么了?”
邓一苟很是高兴:“太好了!维哥,待会儿把他的电话发给我一下,谢谢了!”
“到底怎么了,你要他电话干嘛?”
他将自己的声音压低,颤抖不已地说:“维哥,我遇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