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就是真话！”

大少爷蹲下身子，一手捏住冬娘的下巴，抬起她的头，道：“冬娘，你要明白，我可不是个好人，好人死得早……坏人才能活得久！”

“冬娘直勾勾的看着郑家大少爷，大喊道：“我知道，我知道郑家没一个好人，不如你杀了我吧，我的血，我的肉你也能用啊！为什么不杀我？”

郑家大少爷站了起来，幽幽的看着冬娘说：“这只是你当初犯错的代价。”

“代价……哈哈……代价，你凭什么说这是我的代价，当初明明是你设计陷害我爹在先，怎么？反倒还要怪我？”

“郑端，郑端，端，直也……真是可笑！”

郑家大少爷最厌恶的就是他多的名字了，从来都只许人叫他的字，他的名字是他那个名义上的叔父起的。

小时候他就讨厌他，连带着厌恶郑家二房的所有人，只是他那个母亲，却总是与二房纠缠。

大少爷一把掐住冬娘的脖子，手上青筋直冒，道：“你想要死是吗，我成全你。”

冬娘闭了眼睛，脖子被郑家大少爷掐着，感到窒息，但她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

郑家大少爷知道冬娘一心求死，突然觉得索然乏味松了手，道：“你死了算是便宜你了，活着才会让你更痛苦，冬娘，你要演好戏，千万别被人拆穿了，不然你妹妹，你娘都会成为一颗丹药。”

冬娘捂着脖子喘气、咳嗽，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冬娘的脸，她着急地在地上摸索。

手帕呢。

手帕！

冬娘抓起掉落在地的帕子捂住脸，帕子上的那朵艳红色的桃花隐隐发亮。

郑家大少爷见冬娘一副疯婆子的样子，心中不喜，拉开门就走了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院子里的婆子们都躲了起来，不敢触大少爷的霉头。

冬娘靠在床脚，赤脚而坐，凉意脚底传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