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你在辛城的公务了吗？”

“你更重要。”

她不像原泽那样可以夜视，虽然周围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连襄艾感觉得到原泽正注视着她。

连襄艾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暖，不知不觉就吐露出：“好。”

连襄艾有些讶异，对自己说的话有些后悔。

“不用怕，只需往前走就是了。”

“你来过这儿？”

“前世的时候来过一次……”

原泽的声调拖得微长，像是在回忆什么或好或坏的记忆。

原泽牵着连襄艾向前走，不久后来到了一个微微有光亮的地方。

停住脚步，原泽说道：“下一个路口就是正式的考验了，跟着你过去我会被发现。”

连襄艾点点头，虽然她已经有些累了，但让原泽陪完她全程终究是不现实的。

“嗯。”

原泽稍微握紧了牵着连襄艾的手，问道：“你……想要当上圣女吗？”

“不想……但听钟勤说，宋家主为了能将我带到宋府，跟钟勤许诺了宋家的四大宝物之一，所以……说来也好笑，虽然我自己不想也没信心，但我总觉得我会当选。”

原泽听到钟勤的名字时，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

“看来，有些事情要提前发生了。”

听着原泽的些微叹息，连襄艾忽然觉得原泽像一位先知，站在一旁观看人间的潮起潮落，很少参与进去。

到了分叉口，原泽轻轻地推了连襄艾一把：“去吧，我在出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