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对其武艺稍有夸张,可其一人,灭了四个寨子数百人口,真是厉害。”
杰对策生也是极为推崇,觉得侠士正应如此,路遇不平,拔刀相助。
不谈其他,于志恒对策生也是颇为认同,感慨道:“不能与此人一谈,真是可惜。”
几人皆唏嘘,感慨策生武艺与其非常气概。
只是田平此刻突然出声,道:“几百根银针得一小袋子吧,拿的时候也不怕扎到自己,还是大刀爽快。”
......
杰大笑道:“哈哈哈,这小兄弟说的对呀!我虽不用兵器,可商贤弟便善用大刀,别看其一团和气,舞起刀来也是令人生畏呢!哎,秦升兄弟,可有意与我商贤弟切磋一番。”
话落,商一眼神灼灼地看向秦升,若技痒一般,看来这商一真如人所说,表面温和,却也是个好武之人。
秦升听罢,眉头一挑,轻握刀把,有些意动。
“秦叔,只是切磋而已,点到为止。”于志恒笑道。
秦升眼光扫过杰、商一与侍卫,道:“可以。”
“好!”商一猛地站起,战意微露,道:“我后院便是武场,随我来罢。”
商一带着众人穿过二厅,还未到后院,边听得兵器相撞,破风呼啸声。
众人到时,武场中央正有两人在比划较量,二人一人持枪,一人持棍,二人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扬尘阵阵。
“停下,有客人来了!”商一轻掩口鼻,喝道。
随即商一又向众人道歉:“诸位抱歉,这是我的两个晚辈,持枪者名为华完,持棍者名为庆宽。”
二人小跑过来,略带喘息,华完抱拳羞道:“万分抱歉,扰了诸位。”
一脸歉意,看其枪舞得起劲,却不曾想其开口尽一是文士书生气。
那庆宽颇为随意,脸色涨红不消,神色兴奋,道:“商叔,杰叔,这几位是谁?”
华完略带愧色,拉了拉庆宽,又拱手道:“抱歉,在下华完,这位庆宽,敢问几位壮士大名?”
商一满脸苦笑,对二人无可奈何,又将几人一一介绍,道明来意。
“哇,商叔你们要切磋吗,快快,华完,这次厉害了。”庆宽脸上红潮退却,兴奋不减。
商一接过侍卫递过的宽厚大刀,走到武场一边,秦升也拔出横刀,将刀鞘递给梁续,来到另一边。
二人还未出招,便已相斗,其间空气凝重,若那商一为江河滔滔,秦升自是巍巍坚石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