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踩坏了我的花?”女人喜怒不形于色,但是隐约感到她周身的寒气。
秦空走上前,将那瓶魔法药水递给她:“这个是西边的槐树爷爷让我转交给您的。”
槐树婆婆愣了半晌,迟迟才道:“他没有让你带话?”
“呃,应该没有,”秦空想了想,也不清楚怎么回答,不过,除此之外,槐树爷爷也没跟她讲什么。
槐树婆婆脸色突然黑了下来,冷冷地回答道:“你把东西再给他送回去吧,刚才的事我就原谅你了,再有下次,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她转身就走,只留下冷漠的背影。
见人离开,小雨淅淅满是焦急,“晴姐姐,她好像不太喜欢槐树爷爷送的东西。”
秦空却摇头,这瓶药水是槐树爷爷专门跟巫婆做交易换来的,有返老还童的功效。
这么宝贵的药水,谁不喜欢?除非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看来还是得回去一趟了,”秦空将踩倒的花枝折下,扎成一束,转头看向小雨淅淅与云万里道:“你们就在这里等我,我去把那老头叫过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两个人的恩恩怨怨,他们是插不了手的。
于是,只有秦空返回去找槐树爷爷,剩下的人都在待在原地等消息。
秦空依旧是按照老办法把槐树爷爷叫了出来。
“怎么样年轻人,有没有将东西送到?”槐树爷爷满脸褶子,却依然笑得出来。
秦空将手里的东西交还给他:“东西她没要,说是你别再给她送了,除非你亲自过去,”她有意无意地添油加醋,希望能让槐树爷爷自己去跟槐树婆婆见面。
“而且我还听说她最近身体特别不好,说两句话还直咳嗽,病得不轻的样子,”她低声说道,还连连叹气。
槐树爷爷一听,脸色都白了,胡须直抖,“你说阿槐病了?”
秦空直点头,将刚才摘的花拿出来,“不信你看,她种的花也因为没人照看都枯败了,”继续说道:“还有她嘴里老是念叨你为什么不来看她,她想你都想瘦了。”
“她真的这么说?”
槐树爷爷皱眉头,他印象中的阿槐不是这样柔弱的。
秦空见他怀疑的眼光向她瞟来,额上直冒冷汗,该不会是被发现说假话了吧?
她心里摇头,立马改口:“她虽然没有这么说,但是看她那个样子,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她眨眨眼,“槐树爷爷,你就跟我去一趟呗。”
“不是我不想去,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开,”槐树爷爷叹口气无奈地说道:“我与巫婆做了一场交易,她给我下了禁制,所以我不能离开。”
“你与她做了什么交易?”
“这件事就说来话长了,”槐树爷爷叹气,“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住在魔法森林里,可惜好景不长,阿槐她年迈多病,很快就要离我而去,我实在不忍让她遭受病痛的折磨,所以跟瘴气森林里的巫婆做了交易。”
“只要她给我一瓶维持青春的药,我就帮她抓森林边缘的小动物给她炼药,”他继续说道:“可是瘴气森林常年累月的瘴气笼罩,不适合她养伤,所以我让她离开这里,可能因为这个她与我闹脾气,已经有两年没看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