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旁人不知道这兔楼的东家是哪个,唐琬哪能不知道。话说她还是这兔楼的未来老板娘。
……
次日于又灵照例一早来接送唐琬去宫中。
修书的事,于又灵不得入宫,不可直接帮上忙,只得令人四处去搜罗用得上的野史传记,又命人从松山雨花阁中运送了可用的手稿,再后来索性决定在京城开一家分号了。于又灵这些日子就在张罗店面、印字雕版的事。
唐琬和于又灵一道用过早膳,马车停靠在宫门处,唐琬从车上下来,走过宫门。见赵士程站在那儿,原来今日是他当值。
赵士程还在当班,不便多说,却在午时时分过来唐琬办公的大殿宫室。赵士程已多日不曾在午时过来,唐琬忙将他请进殿室。
赵士程提来一个写着“赵”字的食盒,与往日无异,道是赵士真新做了一道饭后小食,正适合春日食用。
唐琬接下食盒道了谢,赵士程仍旧是说不到两三句便走。唐琬想了想,叫住赵士程,道“替我谢谢阿真,只是做工费事,委实辛苦,实不必特地念着我爱吃。再送来,我可是要上门捶她的。”
赵士程笑道“她在闺中左右无事,打发打发时辰也是好的。”
唐琬正欲再说,赵士程又道“不过既然你怜惜她麻烦,我便让她少送些罢。”
说着,赵士程便转身要走,迎面还与云裁撞了个正着,与云裁打过招呼便出去了。
云裁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揶揄地看着她又看看已走得老远的赵士程,唐琬懊恼着“姐姐快别笑了。”
照例两个人吃过了午膳,又分着用了赵家送来的小食。送走云裁,唐琬收拾了碗碟,坐在书桌前提笔书写。心思却飘到别处了。
前些时日沐休时,赵士真曾登门拜访过。那时两个人闲聊不免说到送去宫中的吃食,感谢之意自不必说,唐琬只因心中有所怀疑,便有意缠着赵士真套她的话。
赵士真不防,并未察觉唐琬意图,不小心漏了端倪,叫唐琬应证了心中想法赵府送去的零嘴,有些确实是出自赵士真之手,有些却不是。
唐琬自小吃遍帝京大小饭食店铺,几家有名的字号做出来的吃食是个什么味道她更是心里有数的。偶有两三回赵士程拿来的东西那味道熟悉得很,叫她起了疑,她便心中有了一些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