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缘由,不知为何会这般,心烦意乱就算了还要配合着她们说一些言不由心的话,让她压抑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爹,欧阳伯父,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不等旁人回答她什么,她已经抢先冲出去。
“这孩子。”感觉到这样很无礼,辛天王笑着打了个圆场:“志成,我问的也差不多了,这样吧,我跟你父亲还有些要事要谈,你去找柔柔私下里多聊聊,这里人多,她可能害羞不太敢说话。”
“好的,岳父大人!”欧阳志成站起来背挺的笔直,恭恭敬敬的鞠一躬,这才小跑着追出去。
“小姐你...”
“让开!”
辛泍柔一路上快步往前,遇到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往日的端庄也被她带着浓重火药味的语气给冲散不见。
吓得过路下人一个个低头退到一旁都不敢再开口。
“怎么到这了?”辛泍柔咬牙切齿,她明明是回房休息的,怎么走着走着来到了关押迟驰的杂物房?
深吸一口气,她推门走进去,然后关上门。
地上迟驰被绑住手脚,抬头看过来,一看是她,咧嘴一笑:“你可算是来了,我的要求是...”
“哎哟,你干嘛?住手,你再抽我我翻脸了!”
原本是一路小跑出来的欧阳志成在撞见府中下人后忙放缓了速度,彬彬有礼的冲着每一个下人点头微笑。
可不能被这些下人给坏了好事,要是话传到辛天王耳朵里,说自己在他面前只是装模作样,私下里毫无礼节可就糟了。
这样一来,他的速度就满了下来,等他一路询问下人跟着来到杂物房外,只听见里面传来男子的哀嚎声。
他瞪大眼睛,感觉莫名其妙。
跟丢了?
刚要转身离去,可脚步很快就停下来,好奇心驱使着他轻手轻脚的走近大门,打开一条缝隙往里看去。
只见辛泍柔栓起袖子,左手一根鞭子,右手一根鞭子,正在轮番抽打地上被捆着的一名男子。
“还让人唱歌不?”
“辛泍柔,你过分了啊!”
“还让人跳舞不?”
“你再打,我要还手了!”
“还偷看别人洗澡不?”
“这...这是误会!”
“还掀人被子不?”
“你要是从了我我至于吗?”
“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似乎是打的累了,辛泍柔终于停下来,心里头的气消了大半,但那股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却很快又充斥在她的心头。
她扬起长鞭就要继续打。
迟驰啊的一声将绳子挣脱,冲过来扑向辛泍柔,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两个手腕,咬牙切齿恶狠狠威胁道:“你敢动一下,我就喊,喊的整个宫殿的人都能听见,让你那未婚夫过来看看,看看你干的好事!”
辛泍柔瞪大眼睛,手上在用力挣脱。
迟驰冷笑,比力量?自己有7500点任意四维临时分配到力量上,现在的力量属性足以两倍余不以力量为主的你!
挣脱无效,双手被扣住,辛泍柔空有满管真气却无法发挥出来,只狠那绑住迟驰的绳子不够结实。
门缝外,欧阳志成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他的内心在滴血。
就好像有人用刀子生生割掉了他的一块******娃荡妇!
简直是**荡妇!
告诉辛天王去,我要告诉辛天王去!
离开杂物处,他一路深沉着脸冲回大殿,路上遇见的下人也完全没有心思搭理。
可站在大殿门口,欧阳志成犹豫了,他握紧拳头,重重一拳打在大殿外的石柱上。
他好恨,他好恨!
自己如果说了,那么不仅他跟寻泍柔的婚事要泡汤,就连欧阳氏族跟辛氏的合作也要宣告终结。
这次的合作对于欧阳氏来说多有重要?
孤掷一注!
“咦?志成,你怎么傻站在外头?柔柔呢?”
谈完话的辛天王与欧阳玄走出来,似乎是要去某处。
“哦,岳父大人,跟丢了。”
他在内心发誓,辛泍柔,我不会暴露你的秘密,我会替你一直藏着,将来,等你嫁给我,今日所受之辱必百倍偿还!
望着父亲一脸欢喜的跟辛天王离去,欧阳志成红着眼,低声自语:“父亲,儿子能为家族做的就这么多了,儿子...儿子心里苦啊!”
杂物房内,迟驰已经站起来,辛泍柔也终于重获自由。
两人沉默。
“等等,你会帮我的,是吗?”
方才,作为交换,迟驰提出了他的要求。
“阶下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辛泍柔快步离去,命人过来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外。
“你...你敢翻脸不认人我跟你没完!”迟驰在屋内咆哮。
回头看了看杂物房,辛泍柔长出一口气:“娇儿的那个小丫鬟莫非跟他认识?无缘无故的,他为何要我帮他,替那丫鬟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