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捕捉到了,应该算是意外之喜吧。
他的呼吸出现了短暂的错漏。
果然有关系。
“妈的,这三个人都不管管我么,都在看什么,帮我看看伤势啊!”望着三人顿住的身形,陈守义躺在地上绝望的想着。
最后还是林渊心疼这个将自己看做儿子的叔叔,在短暂愈合好伤势后就跑到了陈守义的身边,通过检测术开始检查:“肋骨可能断了,还有小腿,左手手骨也是,还行,没伤到要害。”
伤到要害就等不到你来检查了..........陈守义张了张嘴,却没说话,很奇怪,他感觉这只按在自己身体上的手也很熟悉。
有种很熟悉的、奇怪的冰冷,但却又透着丝丝暖意。
伤的很重啊.........林渊收回手后便思索了起来。
灵术师.......果然是个高危职业。
另一边,一直沉默不言的阳无敌突然走向了林渊。
“怎么了。”林渊转头问道。
“空。”阳无敌沉着脸,声音有些嘶哑,“抱歉啊,这次可能.........”
“.........”果然啊,能够帮助鲸城的人只有我,阳无敌......是英雄呢。
但只是人类的英雄。
而我却成为了疫病者的英雄,人类的......罪大恶极。
“无碍。”没理会诺雷偷来的怀疑的目光,林渊摸了摸兜里的怀表,手指轻轻摩擦着被包裹住的花纹,“但并不一定就是你想的那样,因为有很多不……”
“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安城的灵术师么?!”
突兀的,一道刺耳的笑声从远方响起。
幸存的灵术师们看向火车站已经破败的大门前,十大一小十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出现在了那里。
是思他们.........林渊看向小巧的斗篷人,相处时间已经很长了,十一个人里他很轻易地将就能找到碧鲸的几人。
除开思外身材最瘦小的幽,身材高挑斗篷帽拉长的牙,狐狸尾巴和红色皮靴的图,背着背箱的飞索。
剩下的六人就是血鲸么..........林渊看着其他六人的身影,有两个身高很恐怖,而且还有着很结实的身躯,灵觉传来的感觉也很狂暴,其余人也是,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笑声莫名很刺耳的家伙。
不,不仅是刺耳,那个斗篷人的气息很古怪。
长时间与古灵文接触的林渊很轻易的就察觉到了不同,那个斗篷人身上的灵性有种疫病者与人类掺杂的味道。
古怪。
不仅是他古怪,他身后的几个家伙也很古怪。
血鲸的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其他鲸城的人差异也很大么?
“红,要快点走。”牙的声音很容易就能分辨的出来,在面对外人时的冰冷和敌意。
血鲸领头的红尖锐的笑着:“这不是还没来车么,一群白痴灵术师居然会聚堆等着我们来,真是太愚蠢了。”
说着,他又看向了背箱子的飞索:“你这家伙不错,和你的伙伴比起来可有用太多了,要不要来我们血鲸发展,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的头。”
飞索的声音犹如寒冬的黑雪季,凛冽刺骨的风像是要腐蚀所有人的骨。
林渊颤了颤,他还是第一次听到飞索这样的声音。
她在生气,也在……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