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那是我的朋友!”青十三僵笑着,随口编造道。
“朋友?”
糖七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的就贴了上来,“那你可知道她家住何方,芳龄几许,又是否婚嫁?”
“哈?”
青十三一脸茫然,糖七的一番问话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当他又想起,二人初见时,在鱼尾巷谈论对面女人坊时的那番言论后,他释然了。
他差点忘了,这位唐门女杀手,是喜欢女人的!
“我可是抢了你百花露的人,你不想杀了我吗?”青十三赶紧转移话题道。
闻言,糖七沉默了小会儿道:“本来是要杀你的,看在你哪位美女朋友的份上才暂且饶你一次!”
糖七三句不离哪位惊鸿一瞥的美丽女子,着实令青十三汗颜不已。
……
两人一阵交谈,青十三才得知了此处是陈定安的府邸,于是起身梳洗了,便是要去拜谢一番。
他刚推开房门,一阵古怪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只见庭院中一位身着黑袍的少年牵着一只木偶正在庭院中散步,嘴里哼着一支从未听过的曲调。
这人青十三也见过,是城北口上卖艺的少年,在乱葬岗似乎也有见到他的身影,两人素不相识,青十三也没多在意便匆匆而过。
“你不是要拉他入伙吗?”
糖七也跟着走出了房门,对门外的冷尸羽道。
闻言,庭院里那个黑袍少年哼着的小曲骤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可我没说一定要是现在!”
……
陈府比青十三想象之中要大很多,青云峰上最大的庭院也不及此一半大小。
他走过了几条长廊,又绕了几个庭院,最后向两位侍从询问了片晌,才得知陈定安的所在大堂的位置。
“你来了!”
青十三还未入大堂,陈定安的声音便早一步传入了他的耳中。
“刚醒不久,听糖七说是您在乱葬岗里救了我,所以特地过来道声谢的!”青十三走到了他身前,一拱手恭敬道。
“不必这般拘谨!”陈定安挥了挥手道,
“老夫也只不过是顺道将你带回来而已,这三天真正照顾你的还是糖七与那个乱葬岗的野孩子,你要谢还是去谢他们吧!”
青十三闻言摇了摇头,“恩情就是恩情,若是日后您有何不便之处,在下若能帮得上的,必定竭尽全力!”
“不必了!”陈定安笑道,
“你初来怀城替我儿医了腿伤,这一次就当是老夫还了人情吧!”
这一次青十三没有在接话,就像是默认了他这个答案一般,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青十三拱手而立,陈定安手中一对核桃盘的咔咔做响。
“老夫还有一事想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