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侯爷李季客套了一会,说是要请李季赴宴之类的话,不过李季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想和这郭大人有什么过深的瓜葛,况且现在人已经救出来了,就没必要在这里继续纠缠下去了。
而此时鸿运酒楼里面,楚家的少爷楚辉正在大发脾气,他刚才已经得到消息,童氏书店的童闻不但被无罪释放了,而且这售卖禁书的锅,扣在了学海书店的头上,那该死的周方竟然说都是自己指使的。
真是要气死本少爷了呀!得知消息的郭衙内也赶紧跑了,说是回去打听消息,蔡文成也不知道这闹得是哪一出,所以也回去了。
楚辉把包房里的东西都砸的稀巴烂了,嘴里不停的骂着:狗东西!不得好死之类的,外面的伙计也不敢劝,没看到刚才进去劝说的掌柜被一花瓶开了脑袋吗?那血流的哗哗的。
发泄了一通,现在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虽然他不明白怎么忽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的,不过楚辉也知道目前他要出手做些什么了,不然等着自己的可能就是牢狱之灾了。
谢鸣先是把童闻带回家,一家人见面,自然少不了抱头痛哭啊!欢天喜地啊!童闻也没有忘记谢鸣。
他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谢鸣也没有告诉他,不过他也大概猜出来应该是谢鸣在背后帮了他,所以一家人对谢鸣又是千恩万谢的,谢鸣最受不得别人对他又跪又拜的,所以看童闻没事了,也就赶紧溜了。
来到侯府的时候,胖子和李季都在,李季正拉着胖子下象棋呢,虽然他不是谢鸣的对手,不过在胖子面前,可以称得上是高手了,他也就是手痒了,没事干,不然也不会跟胖子下。
胖子就是一臭棋篓子,走了前面忘了后面,战胜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成就感。
谢鸣在一边等着他们把手上的一盘棋下完,对于胖子的求助,也不理他,观棋不语才是真君子嘛!哥自然是真君子的。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李季随手一个将军把胖子堵死之后,看向谢鸣开口道。
“嗯,差不多吧!应该是没什么事了,过两天,书店又能开起来了,不过我担心这楚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谢鸣的确是很担忧,这次把楚家坑了一把,楚家要是能咽下这口气才怪了,不过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现在有一种急迫感,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总有一种自己命运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位高权重者甚至可以一句话对自己生杀予夺。
所以还是把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才行。
这两天灵溪县的百姓看的热闹可不少,这不昨天看了一出现场反转的堂审,昨天才被抓进去的学海书店掌柜掌柜,今天竟然传出消息说是在牢里畏罪自杀了。
县衙门口本来已经挤满了人等着看今天的好戏呢,对于闲的发慌的百姓来说,知县审富少,这样的戏码,自然是很吸引人的,所以一大清早的就一大堆人等着看今天的好戏呢。
可好戏没上演,县衙门口很快就贴出了告示,说是这周方自知罪孽深重,已经无颜面对乡亲父老,所以就打破了饭碗割腕自杀了,同时写下了一份情真意切的悔罪书,对于攀诬自家少爷感到后悔莫及。
人都死了,所以也就没有热闹可看了,知县大人判的判词是都是这周方一人所为,现在既然人死了,也就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