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大汉转身回去,很快便拿着一块玄铁牌子回来了。
他不屑地在公鸭嗓面前晃了晃,然后说:“公鸭嗓,睁开你的狗眼瞧瞧,瞧瞧这是不是陶大人的腰牌。”
公鸭嗓接过来瞅了两眼!
他不屑一顾地骂道:“你们这些下三滥,真是狗胆包天,弄块废铁就敢冒充锦衣卫的腰牌。”
旁边有人认识陶指挥使的腰牌,于是赶紧捅了捅独眼龙说:“老大,这确实是陶大人的腰牌。”
公鸭嗓听到这里,手中的那块腰牌顿时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他吓得赶紧将腰牌塞到金香玉的手里面。
刚才紧绷着的脸此时笑得如同绽放开的菊花一样。
他嘴里忙不迭地说:“姑奶奶,实在对不起,我刚刚加入锦衣卫,所有有眼无珠,瞎了狗眼,还请姑奶奶多多见谅!”
金香玉轻笑了一声说:“不知者不怪。”
她扭头对虬髯汉子说:“喜子,去给官爷没取些银子来买茶水。”
公鸭嗓慌忙摆手说:“姑奶奶客气,打死兄弟也不敢要银子。”
虬髯大汉从腰里取出点碎银子丢给他,然后骂道:“瞎眼狗,回去好好打听打听人家天上是谁的地盘?奶奶的,这次算你走运,下次胆敢胡作非为,到时候你他娘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公鸭嗓千恩万谢地接过银子,然后惶惶不安地走掉了。
这时候金香玉扭头看见胡乃大。
她冲着胡乃大笑笑说:“胡爷到了,赶快里面请,里面请。”
虬髯大汉也变得如同温柔的猫一样,弯腰请胡乃大进了院子。
宽敞的房屋,仆人送来香茶点心,胡乃大指了指身边的江枫,然后介绍给金香玉说:“金老板,这是山东来的赵解元,年轻有为,有的是才学,真是文魁星下凡。”
金香玉马上凑到了江枫身边,眼睛像钩子一样上下打量了江枫一番,然后嘴里啧啧赞叹道:“我的老天爷呀,赵少爷不光有才学,而且模样长得还这么周正!今后可得多照顾我们店的生意。”
胡乃大问道:“柳姑娘这会可有空闲?”
“如烟正在梳洗打扮,很快便能见客了。”
她对江枫说:“赵解元,为了让你见到如烟,胡掌柜整天缠着我,无奈如烟是我这里的头牌,需要应酬的人太多。为了成全你今晚的好事,胡掌柜好话说了一大车,我被他缠得实在没办法,这才推掉了好几拨客人,那些人咱得罪不起,只能告诉他们如烟身体不好。唉,胡爷真是为此事操碎了心哇。”
江枫很感动,而胡乃大则淡然笑笑说:“嘿嘿,我兄弟是大富大贵之人,我以后混好日子还得指望他哇。”
金香玉将一个丫头叫过来,吩咐道:“到楼上看看,看看如烟收拾好了没有。”
丫头点点头,转身上楼。
丫头很快从楼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说:“如烟姑娘还没有收拾好。”
“几时能收拾好?”
“如烟姑娘吩咐,再过一个时辰才能见客!”
江枫听到这里,面露焦躁之色。
金香玉道歉说:“赵公子勿怪,如烟这丫头性情孤傲,平时连我都得让她三分,只好劳烦再等等!”
说到这里,金香玉又吩咐丫头说:“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给胡爷和赵公子准备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