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凌云地方小,我在凌云曾经和易先生见过几次面,聊过几句。”秦教授知道易铭并不喜欢张扬,便故作随意地回道。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秦教授怎么会跟葛先生认识,原来是巧合啊!”刘科长这才一脸释然,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因为秦教授在岭南省中医药材界很有威望,而且对中医药材也非常了解,如果他跟易铭有交情,那在谈价格上,刘科长就肯定没办法杀易铭了。
现在刘科长虽然已经以完全平等的目光看待易铭,如今做起事情来也完全一板一眼按规矩来,但在最终的价格谈判上,肯定还是要尽量宰易铭一刀。毕竟易铭年少,不是行业内的人,就算做了些调查,知道的内幕行情总是有限的。
但如果秦教授插手,那刘科长就完全没有机会坑易铭了。
“刘科长什么事情?”秦教授向刘科长问道,目光则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与他一起的易铭。
他自然看得出来,这件事跟易铭有关系。
“是这样的秦教授,这位葛先生有一株野生人参要卖给我们永春堂,他说这株野生人参是至少有五十到一百年的,刚才药房的张老师帮忙看过了,说应该比两年前我们永春堂卖的那株人参年份要长一些,应该有五十年以上,但具体有没有一百年,他也说不准,我就更说不准了,所以想请秦教授帮忙把把关。”刘科长谦虚地回道。
“五年年到一百的年野生人参?快拿来给我看看。”秦教授闻言不由得两眼猛地一亮,急忙道。
易铭闻言便从书包里拿出人参递给秦教授。
秦教授没看几眼就神色激动地点头道:“没错,是一百年野生人参。”
“秦教授你是不是需要再仔细看看?”刘科长见秦教授没看几眼竟然就下了判断,急忙提醒道,说着还特意向他使了个眼神。
刘科长一方面是没想到秦教授这么快下定论,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秦教授能稍微把年份说低一些,说个八十多年也就差不多了,毕竟八十多年和一百年其实这个界定已经很难,很模糊了。但要说价格,那还是有比较大的差距。如果秦教授把一百年的年份说死,等会他自然就不好杀价。
秦教授人老成精,自然明白刘科长的提醒和眼神的意思,可问题是眼前这位少年并不是普通少年。从一开始刘科长说易铭说这是一百年野生人参开始,秦教授心中其实已经相信应该不会有出入,也正因为有这个先入为主的判断,所以秦教授并没有真正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辨认,否则要是换一个人拿来,他肯定不会这般快速鉴定。毕竟一百年野生人参的价格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可是天价!
在秦教授的心中,易铭可是神医在世,为了讨好易铭,他可不会在乎这人参有没有一百年,哪怕没有他也会说有,更别说现在他看过之后,发现真的是一百年,自然不可能乱说,要不是不知道易铭脾气,他都想报一百二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