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云辞别了莫大,只身向衡山别院跑去,今天这事经他这一闹也不知后果会成什么样,赶紧跑回去等岳不群他们回来才是正事。
刚才和莫大一战他也受了不轻不重的内伤,也需赶快调理一番,不然怕被岳不群看出来。
一路疾驰,衡山城街道已经空了,路边酒肆茶楼却是人声鼎沸,全都是满人状态。
衡山城因靠近衡山派,城中居民尚武,魔教人马来衡山派闹事,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慕名而来的江湖豪客和衡山城居民,隐隐有些恐惧的同时,更多的是兴奋,是天马行空的猜测卦,三五人一桌,几杯酒下肚,大肆吹嘘的同时还不忘介绍自己是谁,混哪条道的。
这天因为意气相投,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的人不在少数。
等李慕云返回衡山别院时,守门人已经换了,不是前两天那两个精明干练的守门弟子了。
李慕云旁敲侧击之下渐渐了解到,衡山派将精英弟子已全部撤回,各处只留一些外门弟子把守接待。
“看来这事我只是参与了前半场,事情的发展没那么简单……”
李慕云喃喃自语一声,也不进去直接坐在门口的台阶处,等岳不群他们回来。
他感觉这样做显得自己心系门派心系师傅,能刷点好感度。
李慕云坐在地上打坐调息,也不吃也不喝,一直等到了下午,才看到岳灵珊和几个华山派的门人走来。
李慕云看到岳灵珊满脸愁容,他从地上跳起来,关心的问道:“师姐,你们回来了,师傅和师娘呢?怎么没看到他们。”
岳灵珊略微摇头,对身后的几名弟子吩咐一声:“你们进去收拾一下!”
几名弟子领命进入衡山别院。
岳灵珊看了一眼守门弟子,将李慕云拉到一旁,悄悄说道:“我爹和我娘受伤了!”
“啊?”
李慕云惊叹一声,比武之时他没怎么着岳不群啊,就是踹了一脚而已,怎么会受伤?而且宁中则也受伤了,难道混战打起来了?
“爹让你离开以后,咱们五岳剑派和魔教擂台战比武,起初订的是三战两胜,后来改成车轮战……”
岳灵珊俏脸惨白,眼角有些湿润,可以看的出她刚刚哭过。
“魔教一方参战的是向问天、桑三娘、和一个带鬼脸面具的人,那个带鬼脸面具的人打赢了爹,又和莫师伯打成平手……”
“然后咱们这边左盟主出战,那个鬼脸面具人不战而败退去了,左盟主又迎战桑三娘,十招将她给打死了,然后左盟主又和向问天打,两人斗了几百招,没能分出胜负…”
“两边商议算平局,这样一来就是魔教这边一胜两平两败,咱们这边是两胜两平一败,本应该是咱们这边胜了。”
李慕云听着岳灵珊的话,不住的点头,心道:“自己代表魔教赢了岳不群平局莫大,这就是一胜一平,桑三娘被左冷禅打死了这是一败,自己没比就下去了这又是一败,向问天和左冷禅战平,正好是,一胜两平两败”
“五岳剑派这边,有自己的战绩打底,岳不群败,莫大平局,左冷禅算是赢了自己又赢了桑三娘,又对平了向问天,这样算来正好是,两胜两平一败。”
“然后呢?”
李慕云脑海中算明白了输赢,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