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啊,嫌弃呗,搭上更好的了。”江木抿了抿唇,淡淡说着。
赵有宝的眉头皱了皱。
“那个人我认识吗?”
江木好奇打量了赵有宝一眼。
听这意思……难道还对叶安晴有意思?
或是只是随口一问?
不过是或不是都与他无关了。
“我不知道,不过认不认识都不再重要,因为那个人……已经死了。”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木头,你说那个李超……死了?前几天不还带叶安晴来厂门口羞辱你的么?”
说话的是江秀。
“对的,所以说人生祸福无常,得要珍惜现在鸭。”
“能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么?”赵有宝扶了扶眼镜,皱着眉头向江木说着。
江木想了想,回道:“前天夜里的命案,死了两个人,都听说过吧?其中一个,便是那个李超。”
这个事件都是听说过的,就连家在乡下的张建袁婷也有所耳闻,于是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言地议论起来。
只有许瑶没参加议论。
许瑶虽然不是与江木坐在一面,但紧靠着。
江木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见许瑶也正看着他,目光似乎有闪烁着什么。
“前夜的刘飞,是不是昨夜的刘飞?”
许瑶的声音很轻。
江木眯着眼想了片刻。
挺厉害的。
“是,还想知道什么?”
许瑶微笑着轻摇头,不再言语。
时间在一点一滴过去,渐渐的,关于叶安晴与死鬼李超的讨论结束了,话题又转向正在筹划中的服装厂上。
“江木……你为什么会想到要开一个服装厂?在你身上出现,挺让我意外的。”
又是来自赵有宝的问题。
这句话其实很是有些不中听。
什么叫在我身上出现,挺让你意外?
江木便再次淡淡道:“就玩一玩呗,试试看就能玩出什么来。”
他才不想跟赵有宝有多交心,能敷衍则敷衍。
张建站了起来,拍着赵有宝的肩膀哈哈大笑。
“哥告诉你,其实木头是谦虚的,我都不知道这小子现在怎么这么能扯,跟我说了一下午什么国家去年加入WTO了,制造业要大发展了,社会的进步要超出想像了。比卖拐的本山大叔还能忽悠,我就这么被忽悠到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干了。”
“这样啊……”赵有宝晃着手中的杯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江木。
“很好,没想到你竟也能有这等见识,倒是与我不谋而合。那这样吧,既然一千块能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我出五千,我要百分之五十,不过分吧?你们五人每人百分之十,以后我带着你们干,以我家的关系,想不成功都难。”
声音再一次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