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木眨了眨眼。“听起来……难不成刁书纪想用你做饵?”
“应该是吧。”啪得一声,刘飞点着了一支烟,接着便是吞云吐雾。
“这也是正常,就好比我虽然不会把你说出去,但肯定会在私下里查一查你的社会关系。他也一样,他当然想替许远山把黑手揪出来,否则他的老朋友寝食难安。所以虽然不会强逼我供出你,但用我来钓鱼也是人之常情。”
江木点了点头,想了好一会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先这么着吧,若是之后果真不对劲,你可以把我交出去,由我来做这个饵,别牵连到嫂子和小侄子。”
刘飞一愣,随即呸了一声。
“你说什么狗屁玩意儿!把我姓刘的当什么人了?我答应过替你保密就替你保密,谁都别想从我这里知道你是谁。还有,不管怎么说我都有把枪,当年也在部队里淬炼过的,你有什么?告诉我你有什么?”
“我是怕嫂子和侄儿……”
“屁,动我老婆儿子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是警察家属,一旦我选择捅出去,那黑手就等着曝光吧。你呢?别忘了那俩姑娘,我敢肯定,要是拿你做饵,那俩姑娘一定会被打主意,到时会是什么后果你不知道?就这样,此事不用再论,否则别怪我把你从我家撵出去,从此以后咱不认识。”
“……行,那先这样,到时再说。光头杜时勇那边……?”
“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我去过了,正好他那女儿出院也在,听我提起你,便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被我当光头面狠狠扇了两个大耳刮子。去特么的一家子人渣,蹦哒不了多久了。”
“这是……有动静?”
“还没有,不过刁书纪不同于那些庸官,人那是有大抱负的书纪,我估摸着他早晚会把这个毒瘤割去。如今的相安无事不过是光头后面有些复杂,动起来有些棘手,得慢慢来。毕竟刚上任不久,看着大家伙都奉承,但其实控制力还差点意思。”
江木想了想,说了一句。“得防着点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对,咱们能想到的,刁书纪肯定也能,所以应该是不动则已,一动便是一击必杀,从上到下,蛀虫与恶贯满盈的毒瘤一个都跑不掉。”
……
“老哥,别送了,早些回去吧,我又不是怕被人劫色的大姑娘小媳妇,有啥送的?搞得这么客气,下次我都不敢来你家了。”
“哈哈,好好,那我回去吧。对了,你那两件事啊,装修没问题,我有朋友做这个,明天我亲自带过去。另一个……那啥音乐老师,我真不懂这个,明天上班去打听一下吧,不能保证一定有眉目啊……”
……
与刘飞分别,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如今虽然白天热,但夜晚还是挺凉快的。吹着惬意的风,江木的酒醒了不少,于是一边走一边想着乱七糟的事儿。
主要与许远山有关。
谁曾想,这事竟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天地良心,我只是想救个人而已,咋快要搞得跟拍电影似的了?
到了现在,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任何前世的经验可供借鉴,只能凭着自己的本事,来在一旦牵连到自己时周旋。
毕竟正如刘飞所说,你不担心自己,总得担心秀儿与许瑶,如果她俩有个什么闪失,如何是好?
……
次日一早,这一世的江木,带着袁婷开出来的单子,第三次坐上去往市里的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