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来的并非聂明玦，是其他弟子。一直过了两三日，才是聂明玦给她把食盒拿过来，儒服穿得比上次整齐许多，将食盒放下之后，端坐下。

他拿过来的仍然是简单的两盘菜，茶和茶点倒是换了一种。

上次那包寒烟翠，应该是裴昀的，今天这包枫林晚，当是谢渊送来的。

枫林晚，冲茶时水流不宜太急，缓缓倒入，茶叶的颜色渐渐沁到茶汤里，鲜艳如火，如清秋晚霞一般，得楚君赐名，枫林晚。

“喝茶吗？”

“不了，多谢。”

子悠晓得他不会喝，便只给自己倒了茶。

“我听说秦人军中有一种烈酒，名唤快活仙。应当是看不上我这茶了。”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子悠脸上并无揶揄之意，端着茶碗，看着晚霞沁满茶杯。

“你现在来找我，应当是琢磨透了？”

聂明玦握了握拳，然后慢慢松开。

“实际上，并没有。”

“哦？你一连两三天没有来，我以为你不来了。”

茶香氤氲，回味甘甜，名茶的确是名茶。

“咳咳。”聂明玦尴尬地咳了几声。“只是今天轮到我。”

子悠的动作停下，外面风过竹叶的沙沙声也消失了，一片寂静。

喝了剩的那半碗茶，子悠把饭都收拾起来，放在食盒里，递给聂明玦。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顺便告诉谢渊一声，明天不用给我送饭了。”

“.......”

问道书院女弟子和男弟子上课是分开的，魏子悠倒是没有跟聂明玦遇见过。倒是跟另一个人见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