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下的节奏,一直会蔓延到高考前一个晚上,即便作为体育生,第二天在这深秋季节需要五点五十分就起床,依然过凌晨12点。
这是一个二流高中,管理出来的制度,即便是混日子,也得混到晚上12点过后,事实证明,大多数同学还是比较喜欢待在教室的,人多暖和不说,晚自习不会授课,几乎第三节课后,就没有教师在教室里,掏出手机,看电子书,一会儿功夫就到点了,但是这样的过度熬夜,如果不外加补充睡眠,生活质量的确不高。
对于高峰,生活质量在初中以前,都很高,晚上一般会在9-10点之前准时睡觉,第二天6-7点会准时起床,无论春夏,无论秋冬。
高中因为学校氛围,睡觉是在晚上十二点过后,第二天大早就得起来训练,整个是处于疲惫,缺少睡眠的状态,不过倒是规律,夏天中午会小睡一会儿,也可以保持很充沛的睡眠,身体是最强壮的时期。
大学是最“腐败”的三年。
一周,满打满算,13堂大课,晚上课程不会超过9点,大多数时候,都是没课的状态,但是无故睡觉天天凌晨,因为全宿舍都玩LOL,开始不玩,后不玩,就被孤立,后带着一起玩,玩上瘾,晚上打游戏,白天上课就睡觉。
“腐败”的三年过后,在社会上,养成了这种“诟病”,不过12点无眠,早成起床跟要“革命”没有俩样,白天昏昏沉沉,完全与高中那种想睡没有觉睡,颠倒过来了。
高峰是熬夜过来人。所以现在对于他而言,除了学校必须10点40停电,让所有同学都在台灯下学习这一点高峰很不适应,其他的,他倒是蛮能够接受的,反正让他现在回宿舍,那也睡不着,而且家里带来的被子那么薄,睡不暖之外,床还很宅,地床一摇,天床都会晃的。
“喂喂,高峰,你不回宿舍吗?夏伊莉喊你扎金花。”教室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在门口扒着一个胖嘟嘟的人儿,冲第一排的高峰招手。
高峰推了推手道:“不不不,不去了。”
扎金花,小心我炸你菊花,高峰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补习功课”,前四节课可以混混过,10点40后,学习正式开始,他早已经将准备好的台灯放书包里了,教室里灯一熄,瞧着与余筱同位置的男孩走后,他就转到后排,跟余筱挤在一张桌子上,他先掏出一个粉红色台灯,放在余筱的桌子上,道:“晚上就用这个。”
“我有。”脸微微红了红,推开不要。
高峰道:“拿着,还有白瓷碗,白天那个给你弄坏了,用这个。”
“没事…我买了贴纸,将那一块贴…”
看来她不喜欢别人恩惠,所以高峰没有强行推给她,或许这样并不好。
至于,接下来讨论的各科科目,这让高峰头皮发麻,余筱脾气不错,也有耐心,她问高峰哪些不懂,高峰想说…
真的什么都不懂了。
最终还是委婉的跟对方说:“数学的话,你就大概快速的从高一课程给我过一遍,我想,我只需要过一遍,应该接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强很多,物理生物化学这三门课,我想…从第一课开始吧?”
当高峰这样说完过后,余筱就瞪直了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