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莲看向白小颜背影的眼神变得凌厉狠辣，“定是那蛇妖蛊惑了柳仙人，否则，他怎会对我视若不见！”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错觉，白小颜总觉得柳晏似乎在等自己，有时候快跟不上了，还会放缓脚步等自己一会儿。

“柳晏，咱们这是去哪儿呢？”白小颜在后面紧跟，“哎呀，对了，关东糖！落在那边了……”说罢，白小颜小心翼翼的瞥向柳晏。

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想着那糖……

柳晏头都不回，“现在不需要了。”

白小颜小声嘀咕，“那你还要我去买。”

她这话说得很轻，却还是让柳晏听见了，“那几味药混合在一起，味道极苦，寻常人喝下一口就会吐出来，需要点甜的清清味道。”

“抱歉柳晏，是我弄砸了……”白小颜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揪着自己衣袖，像个犯错的小孩。

柳晏忆起她惨兮兮缩在角落，伤痕累累丢了半条命的模样，不由微微叹息。

“那现在咱们要去哪儿？这不是回家的路。”白小颜以为他叹自己无用，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

柳晏瞥了一眼白小颜，这小妖还真自来熟，跟个道士一口一个“咱们”，一点儿都不生分。何况拖着这么个虚弱的身子不说抓紧运功疗伤，还偏要跟着自己，也是执着的紧。

面对白小颜这副模样，他一时不忍开口轰人。

“苦心湖。”柳晏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