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却直戳人心，白小颜眼泪无声滑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你不喜欢我折腾的话，我保证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

柳晏默不作声，也不再看她。

“每天陪你修炼，为你端茶倒水，帮你提炼丹药，分类药草……门口，门口我种了稀有的药草种子，我帮你照看！”

柳晏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不用。”

白小颜哀嚎了一声，这声‘不用’简直比千万把刀还要锋利，狠狠的戳进自己心脏，悲伤的眼泪哗哗直流。

她知道柳晏是认真的，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于是白小颜只能大受打击的离开，门口放着个小包袱，里面是柳晏装的小山一样的草药戒指。

白小颜只瞥了一眼，顿觉心酸，没有拿包袱，落寞离去。

柳晏坐在屋内看着她背影，干净的一袭白衣被夕阳镀上光晕，发丝随风轻扬，身子婀娜纤细，只是那脚步沉重，肩膀耸拉着，脑袋也低垂，看上去很是受伤孤寂。

是我太过分么……

白小颜这些天兴高采烈的笑脸浮现脑海，衬着她那萧条的让人心疼的背影，柳晏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就这样走了也好，斩不断理还乱，一只妖和自己纠缠，又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耳边空寂寂，本应早就习惯的宁静，此刻却好像并不习惯。

“对我绝望了就好，再也不见了，白小颜。”

柳晏对着那个背影轻声呢喃，眼底透着柔柔的哀伤。

忽然，走远的那个背影顿了一下，转身，双手捧在嘴边，用尽力气大喊——

“我还会回来的！”

说完，白小颜消失成一缕白光，钻入山林。

“……”柳晏抽抽嘴角，无语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