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病,吃了张大人的丹,一度恢复了精神,两月前旧病复发,喝的符水全不管用,我只能眼巴巴看着她闭眼。”刘犊子说着流下了泪。
“然后呢,你妻子埋哪儿了?”掌柜问。
“嗨,别提了,”刘犊子说:“第二天尸体就不见了,我们到处寻找,官兵说是盗贼干的,现在都没找到凶手。”
“村里有其它尸体被盗吗?”掌柜问。
“没,就我一家。”刘犊子在桌上倒了碗水,边喝边说:“这都是报应啊!”
“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在这儿待着迟早要搭上性命。”掌柜说。
“为什么?”
“马上又要打战了,以你这副身板,上了战场还不得死无全尸?”
“我也想过,可加入太平道就不能退教,每天只能在固定的摊点活动。只要发现有人私自逃窜或回乡,就会受到严厉惩罚。”
“你啊,老是被糊弄,”掌柜说:“被
人骗,还帮对方数钞票。”
“你这话什么意思?”
掌柜收起算盘,看看门外有没有人,把刘犊子叫到里屋说:“实话告诉你吧,你妻子的尸体就是太平军盗走的,目的是取出她肚子里的婴孩,以炼就九阳丹。”
刘犊子瞪大眼睛,一只黑手突然插进掌柜的背脊。掌柜惨叫一声,红彤彤的心脏被挖了出来。
一具贴符的僵尸站在身后,伴随掌柜倒地,把目光移向刘犊子。
每家太平道的药铺都停有僵尸,负责监视掌柜的一举一动。它们耳朵异常敏锐,平时在棺材里不动声色,一旦听见有人泄密,就会活过来执行任务。
刘犊子忙往外跑,僵尸蹦跶着追击刘犊子,手上的指甲比刀还利。
刘犊子在街上跌跌撞撞,右腿因摔伤使不出力。他向周围人求救,沿途的掌柜看见僵尸,急忙把门关上。
刘犊子越跑越慢,就在他要被僵尸追上,咬住脖子的时候,一道定符从空中飞来。
“功行种民,定法本起!”宫崇喊道,贴在僵尸头上的符被定符取代,使其立住不动。
“姑娘,快救救我,我再也不想待在这种鬼地方了,我要回家!”刘犊子哭喊着说。
“算你觉悟得快,跟我来。”宫崇拉着刘犊子的手躲进巷子里。
数十名道士兵分两路,一路追赶宫崇,一路跳到房顶围住于吉。
张梁大喝一声,于吉被真气顶飞。张梁胸脯冒着白烟,真气凝成的护甲已经开裂,差一点被长枪刺穿。
“给我拿下!”张梁大吼,道士们张开巨大的网,想要接住于吉。
“中锋.聚墨痕!”于吉凌空一个跟头,拿枪一劈,迅猛的真气把道士弹开,空中吹起龙卷。
龙卷变成带尖的锥子,转而飞向张梁。张梁大惊,真气凝结的壳逐渐碎裂,龙卷里露出旋转的枪头。
于吉把枪插进心脏,回腕一甩,张梁一米九的人被提到空中,打翻扑来的黄巾军。
张宝带着手下从远处赶来,见弟弟惨死,怒气涌上心头,准备和于吉决一死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