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纪泽被小姑娘急的磨牙齿，倾身捏捏她的耳垂。

“谭可，你听好了，这些话我只说一遍。我非常认真，对于我们的未来，每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我都会认真。我今天，把我所有的财产交给你，因为我认定了，我这辈子应该不会把它交到别的女人手上了。我让你去选个房子，因为我想和你拥有我们自己的家。我知道你现在还小，我也没有逼你去考虑更深层次的东西。只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想和你共度一生的心意。”

至死不渝。

“纪，纪，纪泽啊，你，你这算，你这算求婚吗？”平时能在千人面前侃侃其谈面不改色的谭可，现在在纪泽面前却变成一个慌乱自卑的小结巴。

“不，不算求婚。”谭可听到了让自己如释重负的答案，但是好像也没有预想中的开心。

“如果我要求婚，一定不会那么草率。但是今天我就要你明白，你进了我的房间，收了我的卡，能够拥你入睡的男人，只能是我了。”

谭可眼中盈满泪水，却在不停摇头。“我不会收你的卡。我也不能向你保证什么。我自己的未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没有办法向你承诺什么。”如果到头来你发现于我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怕你会恨我。我能承受一个人成长的孤独岁月，我能承受一事无成身败名裂，我甚至能承受我孑然一身走到终点，这个世界上我唯一不能承受的，是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