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斩?玩她呢?
“还有别的吗?”宁子诚问道。
宁震摇头:“暂时只有这些了。”
“好了,你出去吧,明天带几个人闹一闹县衙,反正要把堂升起来。另外,继续查凶手是谁。”宁子诚说道。
宁震点头,然后退出去了。
陆离双眼死瞪着宁子诚:“升堂了又怎么样,你亮身份压他?”
都要被宣布问斩了,还不如直接出去,拿把刀架在那县令的脖子上,让他改主意。看是他们的命对他来说重要,还是他自己的命重要。
“先不用,既然死了人,自然要先揪出凶手。这县令不查不问,仅凭着一个钱袋就定我们的罪,显然是心里有鬼,我们要把他心里的鬼赶走。”宁子诚说着。
“你既然分析的这么清楚,那我问你,这县令心里有鬼,那升堂之后呢,他会承认自己心里有鬼吗?”这些问题陆离也想得到,但是她想不到怎么让县令自己认错。要是她,除了用武力逼,估计是没别的法子了。
而宁子诚天然的优势不就是他的身份吗?既然他不用,那还会有什么办法?
“不会,所以要想办法让他承认。”
“什么办法?”
“明天就知道了,先休息吧。”
切,说了跟没说一样,陆离靠着墙闭目养神起来,不再看宁子诚了。
林三阳从始至终就睡着,陆离没有给他解药,睡着挺好的。
宁子诚也靠着墙,但眼睛没有闭上。他在思考,今天的事跟那些人有没有关系。但却想不出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找江湖上的人来杀他,可以让上面抓不住证据。毕竟,江湖人豪气重义,性命轻于义气,轻于承诺。但官场上的人可不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把主子卖了。
他们,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那么,今天的事纯粹是个意外吗?他们只是凑巧捡了那个钱袋,才惹上这档子事?
时间也就在思索间慢慢的过去了,有几缕太阳从天窗投了下来,时间要到了。
“把他们都带走。”几个官兵打开牢门,就要把手铐脚镣戴在他们身上,把他们拽出去。
但这东西,可比那乱加的罪名更具有侮辱性,宁子诚就不说了,陆离都不想忍了。
她直接一手抓住了那个官兵的衣领:“你敢试试。”
胡乱给她定罪就算了,给她下了斩首令她也忍了,反正都是假的,实现不了的。但是,现在这东西,要是敢给她带上,她立马就会要他们好看,不用等到那什么凶手被揪出来。
宁子诚也是一脸阴沉,但他就不是揪人衣领这么简单了,他直接把那手铐脚镣套在了他眼前那个官兵身上:“你敢动一个试试?”
“你们是要反抗吗?”
这个人显然是这一群人里的老大,只是他的话才刚落下,就被宁辉给抓住了:“带我们出去就行,那东西留给你们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