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你就讲啊,你那么听话,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啊”
到底是事不关己,刚刚还凝重的气氛顷刻间便已经烟消云散,一群人打打闹闹的谁也没注意到徐守彤眼底的晦暗。
傍晚回府时从那金铺路过,徐守彤留意了一眼,那铺子里显然的有了守卫,可孟家却不像能有守卫的人户,她耷拉着眼,心底有些后悔没先宰了那个金老板。
她都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照样白天当个好侍卫,晚上跑去找展越,可展越心里有疙瘩,门窗都关得死死的,她没法子,又不能硬闯,便每夜在他屋外站着,彼此也不言语,这展越生起气来十分较真,丝毫没有缓和的迹象。
大半月后,展越倒是主动找了她,并丢给她一份地契。
徐守彤看了看说道“这是什么?”
“忘了你不识字,这是地契,我自己的钱买的,地方不大,但好在是自己的”
徐守彤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将地契折好,塞回他手里,“你这几天就在忙这个?”
“对”
“什么时候搬出去?”
“你是不是很想我快点搬走?”
“这个无所谓的,你搬出去了我一样会去找你,住哪儿都成”实际上,这王府又不是她的,她哪能出言留人。
“我搬出去了,你在你主子面前是不是大功一件啊?”
徐守彤无语,这人是和商梧杠上了吗?
“你搬出去王妃同意了吗?”
“她当然不同意了,但是架不住我软磨硬泡,这宅子还是她给我选的,离这里很近”
“王妃的眼光好,她选的东西信得过,家中仆役什么的都买好了吗?”
“买了几个烧火做饭的,厨艺肯定比不上秋姨,但是你还要多过去吃,知道吗?”
“嗯”徐守彤有些开心的笑着,跃上屋梁将笛子取下,放在了他手里,“带过去吧”
“恩,那我回屋了,明天要搬过去,你晚上能过来一起用膳吗?”
徐守彤偏着头想了想,说道“晚膳就不来了,你留盏灯,我迟一些过去”
展越点了点头,他本是想借着新屋第一顿伙食让自己宅院的仆役认识一下她,可她却不领情,自己又不能追着说原由,虽有些遗憾,可也没再提这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