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回去了,咱们就又得几个月见不着面了”
“不是有句话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早早暮暮”
展越噗的笑出声来,联想听到过几次说她大字不识一个的话,笑着将她拥入怀内。
“我以后肯定不会像商梧那样,让自己心上人伤心难过”
“你这话,在我们那边叫做立flag”
“你们师门都教什么呀,我老听不懂”
“嗯”徐守彤摸了摸他的背,“咱们回去王妃那儿吧”
展越点点,两人一前一后的回了林暮衣的院落。
怀湘瞧着两人的样子,语带讥讽,“展少爷这是被劝回来了吧”
展越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商府的人就是厉害,连个下人都能说上话”
徐守彤一向当她放屁,也不言语,往远处站了站。
展越欲开口反驳,徐守彤赶集给他递了个眼神,他咽了咽唾沫,将话压了下去。
“暮衣姐姐,这会儿快深秋了,山上的红枫最好看了,要不然咱们回西晴山住段时间,散散心好吗?大哥他们也想你回去”
“呸”怀湘叉腰怒骂道“那小婊子进了府,不夹着尾巴做人,还要主母退让,展少爷这心可真是跟商府在一块儿了”
“怀湘!”
“怀湘!”
展越跟林暮衣齐齐吼出声来。
“小越你不用劝我,这种时候无论出于哪种情况我都不能走”又站起身来,直视着怀湘,说道“她肚子里总归是有皇室血脉,你言语上不可对其不敬”
“我不敬?”怀湘跺脚,语气焦急道“入了这府的就咱们主仆三人,展少爷的心早就不是咱们西晴山的了,小姐又事事忍让,我若在闭了嘴,只怕咱们给人生吞活剥了都还有人拍手称快呢,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那小婊子进府以后,这肆姑娘便对咱们院处处监视,堂堂王妃还被个下人限制了行动”
林暮衣未嫁时多于她同吃同住,并未拿她当下人使唤过,她便性子骄躁起来,遇见事时,自己还真有些压不住她。
“怀湘姑娘误会了,我在这儿不是想控制这里的任何人”
“那你像条癞皮狗一样的跟进跟出是为了什么?”
“我是奉爷的命令,来保护王妃的”
怀湘嗤笑一声,“你到底什么目的你自己清楚”
“怀湘!”展越有些恼怒,吼出声来“她不是那样的人,你不许这么说她”
展越这一声震碎了怀湘眼里的泪。
“是是是,你们都是一家人,我这个外人说的算得了什么啊”说罢向房内跑去,徐守彤倒是还保持着那张脸,谁也不看,林暮衣心下确定,展越所说的喜欢之人,十有八九便是眼前这个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