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越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又开口问道“商梧问你们办的事是指北院那个怜儿?”
徐守彤想了想,并不觉得商梧会将这件事的原版讲给林暮衣听,便试探道“你知道多少?”
展越听了这话,皱了皱眉,略有不悦。
“徐守彤,你少拿对付外人那套来对付我,也不用套我话,我知道的和外面所有人知道的一样多”
徐守彤心下愧疚,自己在展越面前,还真没有对方坦诚,可她皆是出于习惯,藏的瞒的多了,哪能一到安全屋就做到全然放松的。
“是指怜儿,不过这事实和你所知道的略有出入”
“那你便与我讲讲,这出入是些什么?”
“这怜儿并不是逃走,是被我掳走的”
展越微微后仰,与徐守彤拉了半臂距离,“又是商梧让你干的”
徐守彤见他这副模样好笑,将手搭上他的脖颈,把人勾了回来,继续道“是王爷的命令,王爷让我找个僻静的地将人做掉,可她刚生完孩子,一身的奶味,我一想着乐平刚出世那天,也是王爷让我将他抱走的,就有些下不去手,骑着马跑了一夜,好说歹说的,她才想开,愿意隐姓埋名的去个远处,可刚骑了马要走,就被子午大哥一刀”徐守彤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摇了摇头,“我们那个时代还动不动就讲门当户对呢,更何况是皇室,怜儿是傻,也是可怜。”
“咱俩算门当户对吗?”
徐守彤笑了笑,说道“跨时空的话,算吧,你背景硬,还有钱,长得又好,是个高富帅二代,我在我们那儿,我爹也是个政府的人,我也是个官二代,虽然我那代混得没你好,没你会赚钱,但是总得来说,还是匹配的”
展越听不懂前一段,倒是把最后一句话听进了心里,正笑着,又想到了什么一般,正了脸色道“你这样算违抗主子命令吧,那商梧知道了怎么办?”
“子午大哥帮我给瞒下了,其它照搬,把我动恻隐之心那段给掐了”
展越撇撇嘴,“这子午怎么有事没事就向着你”
徐守彤听了这话认真的思考了会儿“你不懂,这叫同病相怜”
这话是真的,子午也好她也好,都不过是个听话的下人,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泥泞要趟,刀山要上,不同的是他是出自忠心,自己出是想要活命,虽然说来可笑,生的欲望那么强烈,却行走在最危险的刀尖上与人心边,可她心里清楚,只有走下去,走到尽头方能安身立命,自己若中途撤下,等她的,便远不是眼见的危险。
“我在想,我想告诉暮衣姐姐,告诉她我喜欢的人是谁,她好去和商梧说,咱俩也不用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
徐守彤摇摇头,认真道“阿越,王爷并非可以按常理去猜测的人,你我之间的事,他若知晓,后患无穷”
“有何后患,你怎么说也不过一个近侍,王妃都开口了,他能为难你到哪步?你这般不情愿,莫非真如外人所讲,你与他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阿越,我不喜欢吵架”
展越呼了一口气,自我解释道“我自然是信你,可我是真的想要个悦彤”
徐守彤伸出手去摸他的脸,又凑到跟前亲了亲他的额,心里暖得好似要融化,看书的时候只觉得展越傻里傻气,像半个智障,可如今真觉得他似人间瑰宝,可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