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嫌弃王爷”
“你自然不敢”商梧拿毛笔沾了墨,挑了挑快燃尽的灯芯,那灯芯本就快熄了,又被沾了墨的笔一碰,当下便化作了一缕青烟,这书房里就一盏灯,这一熄,便陷入一片黑暗。两人都是习武的,借着廊上的光也能看得清屋内,沉默着,还是商梧开了口,“可有备用?”
“回王爷,您一直只许书房有一盏灯,没有备用的”
“去换一盏来”
“是”徐守彤挨近书桌,去拿油灯,商梧却在同一时间伸手,将她的手反按在桌上。
“王爷?”
“连夜出城,往拢右的方向,快马两日,到一个横路镇,打听着找一户姓书的
人家,带句话出去”
徐守彤深知商梧的秉性,也不急着扯回手来,开口道“王爷请讲”
“东风以至,望书老,重诺”
“属下谨记”
商梧松开手,徐守彤退了出去,敞着门,吩咐了婢女换来油灯,这才急急忙忙的牵了马,往外跑去,跑了没两步,又跳下马,将马拴在了暗处,脚下生风,去了展宅。
展宅上下就展越一个会功夫的,闯起来也容易,她溜进屋内,展越还没睡,正睁着眼看她,她几步上前,将展越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摸了又摸,展越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摸摸,我得出门几日”
“去哪儿?”
“横路镇,我也不知道是哪儿,且走且找”
“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这儿要来个新厨子,岭南那边的,你吃得清淡,这个定是很适合你的”
徐守彤将人拉了起来,抱着脖子蹭了蹭“我帮爷带句话,早去早回”说罢不在腻歪,没等展越开口就消失在夜里。
展越摸摸脖子,笑道“终于有长进了,知道和我打个招呼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