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这样下去吧,这对他而言,是件好事。”
……
犬被安排在安德利的病房内。安德利的病房热闹了起来。
加尤莉用力掐着犬的脸,说:“你个混蛋,这几天去哪玩了?”
“我也不知道,这几天的记忆,我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嗯……我只记得……我去了一个妓院……”
“啊?”加尤莉和安德利同时发出惊呼。
安德利震惊地擦着头上的汗,“犬,你说得是真的吗?”
加尤莉掐住犬的脖子左右摇摆,“你个混球!玩弄少女心的渣狗!色狗!蠢狗!傻狗!”
“要窒息了……安德利……救我……”
在安德利的病房外,朵缇亚在门外站着。
“你是?”苜蓿来到病房外,看到她问。
朵缇亚看向他。
“方苜蓿?”她也歪着头问。
……
“那诺,不要想着搞坏门把手!院长可是命今我从现在开始,要二十四小时看着你,别想逃哦。”
“护士姐姐,外面好多,银币,还有,我主的味道。”
“给,今天的糖。别天天银币我主的,好好养病!”
“护士姐姐。”那诺拿着糖,他总觉得要说些什么。
“……谢,谢谢你……”
……
“夜狸那家伙,再搞什么啊!”回到自己房间的獭猫,开始操作电脑。
“boss的视频,我看看……嗯,是这个。”屏幕上放着苜蓿在小丑商会屠杀士兵的视频。
“要我把这个视频在网络上删干净,倒是可以做到啦。”獭猫开始在网络清除所有有关这条视频的记录。“但是……那家伙为什么要告诉我,他莫不是个好人?”獭猫一想起夜狸的假笑就心里发毛,“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