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当大弟子的肯定是门派中武力值最高的,但是她要问的可不是这个……还没听说过npc能比玩家武力值高的,如果他真是npc,不是有特殊际遇,类似七师姐那种,怎么可能?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安冉没有错过他的轻蔑,更何况她的第六感一直在对她发出警告,即使这个人一直都带着礼貌的笑意,她却丝毫感受不到此人的友好和善,反而是敌意更多一些。
既然如此,不论他到底是真不想说还是真不知道,都没有纠结的必要了。
此人,不会是友。
“那还是劳烦你家掌门亲自现身一见吧,不然我也不介意拿你这个大弟子当人质了。”安冉不再客气,她已经隐隐有些不祥的预感。
顾烟伶收起了笑,冷冰冰的扫了她一眼。
“哈……说的好是威风,你就算把我全派上下都屠尽了又如何?那也不是你的手段。”他说道,“更何况,就算你要挟我,师尊也不会出现的,他老人家早就不在派中了,天大地大,你有本事,还是自去寻他吧。”
安冉觉得他不笑反而顺眼多了,跟个笑面虎一样还真是怪渗人的。
“到底是不在,还是不在了。”她问道。
这两个不在显然不是同一个意思,安冉语气中的质问更添几分,有了天祀宫的前车之鉴由不得她不起疑。
顾烟伶嗤了一声。
“真是淫者见淫,我又不是你,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绑人也好威胁也好,是你在做,不是我。”他怒而甩袖,一副品行高洁不屑与安冉为伍的模样。
那这么说来他生气好像还真是应该的?安冉一拍额头,都怪他调戏尘逸的时候震撼太大把自己给震傻了,便有些想当然。
安冉回头看了看尘逸,他们是好意前来提醒,尘逸也是好意不想他们被妨碍,但这些对于被无缘无故闯了山门的顾烟伶来说,他毫不知情又反抗不得,心中自当有怨,所以言辞之间难免不愿配合,或许真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是他们先动的手,安冉主动向顾烟伶施了一礼。
“是我等行事方式态度不妥当,在此给公子赔罪了。”她歉声说道,“还望公子体谅,实在是情况紧急又有诸多顾忌,否则我等也不会贸然闯入贵派。原本是想直接找到掌门真人所在将消息留给他老人家便走,没想到却先引来了公子警惕,掌门真人所在又不是我等轻易便能搜寻出来,便只得询问公子了。”
说着也不再隐瞒,将天祀宫发生之事说与他听,只求误会能解开。
当然,也是为了看他的反应。
顾烟伶没有打断她,只是安静的听着,对那女人的低姿态并无多少喜色,反而更加不屑。
“所以你是说,天祀宫发生了欺师灭祖篡权夺位的事情,来了云归派后又刚好发现是我主事,你就起了疑心?”他说道。
安冉点头,就是这个意思,不过顾烟伶听的时候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释然,完全没有要原谅他们的迹象。
“既然有过类似情况,倒也不怪乎你们多想,防着我也是应该的,劳你们费心了,只是掌门真人一直云游四海天地为家,我等从不知晓他老人家的行踪,若你有事寻他,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上。”他语气不咸不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