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点着昂贵的熏香,有淡淡的青烟在缭绕,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恶臭。
而且明明是夏日时节,却还要将壁炉点上,熊熊的火焰在里面燃烧,不会产生烟雾的木柴在旁边的角落堆着。
地毯上还有些红黄色的斑点,似乎是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这些似乎都说明了这位伯爵大人命不久矣,卡帕沙的内心也稍微安了几分。
“咳咳,你来了,孩子。”图穆拜尔斯的脸色有着不自然的潮红。
“是的,伯爵大人。”卡帕沙躬身行礼。
“坐吧。”伯爵伸出干瘦的手臂指了指床边的椅子。
“你要喝点什么吗?葡萄酒?麦芽酒?或者冰雪之恋?我这都有。”
裹着厚厚羊毛毯的伯爵热情有加,有些令人不适应。
刚坐下的卡帕沙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嗜酒的癖好已传得人尽皆知。
“谢谢,暂时不用。”他拒绝道。
“嗯,咳咳,酒喝多了不好,不喝也罢。
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
伯爵坐起身子与卡帕沙平视着,随侍奉女佣为他在背后垫了个枕头他才靠下去。
卡帕沙摇摇头,走到现在这个地步都超出他原本的预料了,接下去再怎样做他真的没有想好。
“不久之后维鲁城的总督大人会给你送一份文书。
到时候你就要去杰尔王都面见那位和我一样快死的大公阁下了。
咳咳,他还想撑着口气给儿子铺条好路,呵呵,罗朵科不会平静太久的。”
默默听着图穆伯爵的嘲讽,卡帕沙微皱眉头,这个消息有些不妙。
他平静地问道:“大公的身体已经这么差了吗?”
图穆伯爵低下头看着羊毛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