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帕沙心思沉重地再往下行了一段,马鞭攥在手里往下望去。
“扎克,后面应该是没人了吧?”他问得没有太大底气。
如果在林子里,这些掉队的人其实还能多活一段时间,直到冬日再看是否能熬过去。
而现在把他们带出山林的卡帕沙如果让他们就此死在奔波的路上,恐怕他自己委实做不到心安理得。
“大人,要不我带人再往下跑一段路?”扎克试探着问道。
卡帕沙回头笑了笑,眼神里透着疲惫。
“我和你们一起去。驾!”
他挥了一鞭在马屁股上。
战马抬起前蹄便往大路下方而去,扎克等人只好紧紧跟随。
又跑了一段后确定没见到人还在走,卡帕沙才停下来轻轻喘了口气。
“没人了,我们回去吧!”
他调转过来,重新往上去。
一路上不敢僭越的扎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卡帕沙大人,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低贱的盗匪根本不值得您……”
“不值得我这么费心?”卡帕沙轻轻一笑,他们这样的心思他早就知道,只是没有解释。
脚后跟轻叩着马腹,他认真地看着身旁并行的扎克。
“拜尔斯伯爵希望我能帮他把拜尔斯家族的名号流传后世,你们希望将拜尔斯家族的荣誉维持到最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