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文泰见到这位年约三十五六,模样标志,正是风华正貌的姚瑞琴医师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琴姨你好,我叫姜文泰!来自城南老街。”幽静的咖啡厅某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姜文泰礼貌地站了起来,做了个自我介绍。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的纱窗,淡淡地折射在姜文泰的脸上,干净的笑容里,透着一股清新的青春气息。
这是一个阳光而充满着自信的大男孩儿,姚瑞琴暗自赞叹。
“如果你不是来自城南老街,又恰好姓姜,我觉得我这会肯定还在家里睡着午觉来着,可不会赴你这么个小男孩的约呢!”轻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姚瑞琴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眼前这笑容干净的男孩。
“嘿嘿,打扰琴姨了!”姜文泰打蛇随棍上地就喊上了阿姨,“其实我是有件大事儿要向琴姨打听打听来着。”
姚瑞琴掩嘴轻笑道:“你是想说关于你爷爷那个老顽固的事儿?”
“……”姜文泰一张笑脸顿时僵在那,有些跳线了。
阿姨同志,你这样聊天很容易把天给聊死了的哦,你知道吗?
“呵呵,好了,姨也不逗你了。”见姜文泰一脸懵然的一样子,姚瑞琴轻笑道:“其实这事儿我有跟我两个哥哥说起过,也一直想找你们父母谈谈的,只是你父母常年在乡下,见一面也不容易,所以也就一直的拖着。”
“本来也想着等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找你们一家子一起聊聊的,结果你这小家伙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这样也好,咱们俩家长辈的事情,其实整个城南老街坊差不多都知道了,也就两个当事人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其实我妈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她三十二岁就没了丈夫,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住在城南的那栋老楼子里,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忙活,含辛茹苦地把三个孩子养大,培养成人。”
“近二十年,我就见过我妈笑过三次,一次是我大哥考上大学,一次是我二哥考上大学,还有一次是我二哥结婚。”
此时的姚瑞琴,谈起自己的母亲,泪水确总是止不住地往外流。
“苦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了头,我们做子女的也一直想接她到城里来住,享享清福,可是她确固执地要一个人住在城南那栋老房子里。”
“这么多年了,她也一只的单身着,直到几年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与你爷爷对上眼了。”
“为了我妈,所以,我们做子女的也厚着脸的去过你家几次,只是你爷爷确一直固执地拒绝。”
姜文泰疑惑道:“这是为什么?我看他两个老人之间也挺能处得来的啊,早间我还看他们一起有说有笑地去一起买菜来着。”
“男人的自尊呗。”姚瑞琴擦了擦微红的眼睛,有些无奈地说道:“你父亲,他跟我大哥本来是高中同学,后来我大哥这会已经是黄埔市副市长了,而你爸还是个乡下派出所所长。”
“我二哥现在虽然还只是个特级教师,要评个教授职称也不难。”
“你爷爷大概以为两家的结合,对你们家是会有什么压力吧,所以也就一直都在拖着这事儿。”
“……”最后的症结竟然在这。姜文泰咧着张嘴,一脸的无奈。
这症结,好像关乎到老爷子的气节问题,关键是家里这一双不思上进的父母,都二十年了还是窝在乡下,最近好像还有点乐不思蜀的感觉,都不想回城区工作就想窝在那乡下。
他该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