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姜文泰带着满满的倦意,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顺溜地五五分中分发型,这会已经是乱成了个鸡窝,一双眼通红地跟得了红眼病的兔子一样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憔悴地就像刚做了个阑尾切除手术刚下手术台的病患一样,姜文泰重重地叹了口气。
“想要做条咸鱼咋这么难呢?”
最近姜文泰都在复习语、数、英以及地理,政治,历史,物理,化学,生物等课程,而且是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高三的全部课程。
没办法,前身的姜文泰就是个学渣加网瘾少年,脑子存储的知识估计除了母语之外,也就剩下点生活常识了。
姜文泰不想出去胡言乱语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特别是身边的亲人的猜疑,更不想因此而被人当神经病抓去或是某黑科技会所逮去切片研究了。
当然,姜文泰其实是因为功德点数不足,得不到月老系统的知识灌顶,所以,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把自己关起来,纯手工版努力地往脑子里塞东西进去。
用异世界的文化自己同化自己,让自己融入异世界。
这简直就是个天才的想法,而想出这个想法的姜文泰觉得自己更是个千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人物?
当然,书面上这叫充实自己,俗称的充电。
只是这电充地,应该是有点急了,姜文泰总感觉自己最近脑子里是嗡嗡地,人也四肢无力,虚乏的很。
人生啊,真是好多艰辛。
以后要节制!!!
少读点书,多玩点游戏调节调节应该就不会这么虚了,姜文泰暗暗告诫自己。
疯子曰:学而犯厌,毁人不倦,何有于我哉!
禅阿哥也曰过:此间嗨,所以不思蜀也!
上古大佬们都这么说,想来是不会错的。
……
“阿文,电话。”客厅里姜淑梵喊了声。
“哦,来了。”胡乱地抹了把脸,姜文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边胡乱扒拉着自己的中分头,嘴里一边咕哝着,“这特么的二逼汉间中分头,回头就刨了你。”
为了不太引起他人的注意,这个“大汉间”型的五五开中分头,这几个月来姜文泰也没想着要把他给弄掉,但此时的姜文泰觉得自己已经是快要到忍耐的极限了,不刨了他,姜文泰都觉得对不起自己那颗偏爱刺猬头的心。
“喂!你好!”看号码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姜文泰随手接了起来。
“阿文,我是你琴姨,你现在快来趟市人民医院,你爷爷突发急病,这会正在重症监护室内抢救……”
姜文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下子懵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