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秀也看清了一脸不屑的李长彦,听得嘲讽,看到他那副自定黑白的倨傲样子,心里气极,嘴一动,就要口吐芬芳。
突然,头上屋顶“砰”一声破开,随着“哗啦啦”落下的瓦片,一袭青衫如天外飞仙般,挺着黑黝黝的长剑,头下脚上刺下。
叮!
来人是李青芝,她的宝贝法器剑鞭此刻硬挺挺的,化为修长而平滑的针锥形态,刺在地面上,发出脆响。
“妖怪呢,妖怪何在?”
她刚折身落地,也没看清庙内情形,便急吼吼连问,脸带兴奋之色,持着剑鞭蠢蠢欲动。
今早那泥鳅精忒的没趣,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这里妖气冲天,邪煞蒸腾,肯定是祸害人间的妖孽。
除魔卫道,正当此时!
以往下山,李青芝都是和师尊或者师姐一起。
这次,尚是她首次孤身行走尘世。
莫名被许配到徐府,她很郁闷,心里也不是没有埋怨过师尊,特别是徐秀逃婚之后。
两日间,她没有立即返回宗门。
一方面,是因为想寻到徐秀揍一顿出气。
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抱着斩妖除魔之心,想擒一只害人的妖怪回山门,向师尊证明自己,顺便质问一下为何要赶自己出嫁。
莫看她日间嘻嘻哈哈,暴力殴打泥鳅精,表现得像个顽童一般。
其实,心里是有点不舒服的,想着师门的某些时刻,甚至有股悲伤在心底流淌。
“青芝师妹,妖孽已被我师父打跑了。”
李长彦见青芝到来,脸上当即挂起微笑回道,同时柔声发问:“你怎么来了?”
“呀,呆子,原来是你啊!”
李青芝此时也看清了面前两人,她没有回应李长彦,反而惊奇地问衣衫不整的徐秀说:“你这是.....”
徐秀尚未开口,李长彦便急急出声回答,并劝道:“此等淫邪好色之徒,不知内里肮脏若何,你还是少接触为妙!”
什么,我淫邪好色,我肮脏?
徐秀鼻子都快气歪了。
稳住,我心态很好,我不能在仙子面前失态。
他拉上衣领,遮住逐渐收敛光芒的玉如意,深吸一口气,勉强扯起一丝笑容,对李青芝解释道:“青芝仙子,此事却非他想那般;我凡人之躯,抵不住那妖孽摄拿,险被夺去元阳之气,幸亏钟道长来得及时,才躲过一劫。”
本来不想开口的,但也不知为何,看到李青芝那刻,便不由自主地解释起来。
虽然只是见了两面,但他,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位率真的小仙女,不想形象受损。
知道李青芝对钟师叔有那么几分尊重,他言语之中,下意识地便提了出来,以佐证真实。
“青芝,你莫听他瞎说。”
接着,他便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场面描绘了一番。
简直,无情!
你你你你你......
这李长彦看着风度翩翩,想不到竟是这般强行颠倒黑白,徐秀气涌喉头,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咯咯咯咯咯......”
看着徐秀郁闷而又狼狈的模样,李青芝自行脑补了下当时场景,忍不住欢笑出声。
她双眼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笑吟吟地道:“你这呆子,想不到竟有此等艳福,真不知要羡煞天下多少男子?要我是男儿身,定会从了那妖精,可惜了哇,可惜了!”
“我......”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仙子,徐秀惊得目瞪口呆。
“臭道士,竟敢坏我好事,老娘和你没完,你给我等着!”
山神庙外,蜘蛛精和钟师叔打了一阵,负伤之身一再受创,她心知自己目前不是钟师叔对手,便纵起妖力,爆出狠招逼退对方,厉声放下狠话,驾妖风流光般往天边遁去。
待我消化那玉如意气机蜕变妖躯,恢复元气之后,定要你这牛鼻子好看!
她脸色潮红,嘴角滴血,捂着心口咬牙想道。
黑烟四起,有滴着绿液的白色蛛丝罗网当头罩下,钟师叔全身法力鼓荡,排开黑烟,袖中一连飘出数张纸符。
“太上符术--爆!”
轰隆爆炸声中,火光大亮,蛛丝罗网被撕裂并焚烧成灰。
待到烟落火灭,蜘蛛精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眼看追之不及,钟师叔哼了一声,便也返回庙中。
山神庙里,徐秀紧紧抿着嘴唇,一脸铁青。
而李长彦,还在李青芝面前喋喋不休地说着:“青芝,不是我有所偏见,实在是这人空长一副好皮囊,行为却是不堪,你可不要被他骗了。”
麻批!
有完没完?
你小子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就算徐秀心态再好,此时被李长彦一再嘲讽、贬低,也到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