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
程林听不懂花纸鸢的意思,不过她刚刚帮了程林一个大忙,就算她说屎是香的,程林也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聊得正欢,一个不和谐的身影走了过来。
“程林,你怎么在这?赶紧过来,下一轮开始了!”
无论什么时候,黄狗兄总是这么煞风景。
程林回到场上,王铮已经结束了他的回合,正在喝水补充体力,看起来赢得比较轻松。
“这把我打谁?”程林忍不住问黄狗兄。
黄狗兄咧嘴一笑,笑容既傻逼又阴险,“你不知道吧?你已经是第一个擂台的冠军了,接下来是四个擂台的冠军分成两组打半决赛。”
“什么?冠军?”程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就赢了一场,怎么就冠军了呢?”
“当然是因为你表现过于出色,其他选手不敢跟你对垒了。”黄狗兄面带讥讽地恭维道,“他们都吓得弃权了。”
程林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黄狗兄懒得等他打完一轮又一轮,迫不及待亲自上场了,那些所谓弃权的选手们,不是受到了他的知会,就是被收买或者威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半决赛我跟你打?”程林面色不善地问道。
“你真聪明!”黄狗兄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
程林心里一沉,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之所以能打赢周州,万法通识固然是决定性因素,但归根结底还是由于二人差距不大,能够让程林有耍计谋的空间,而黄狗兄实力比他强得多,称之为碾压也不为过。
面对比自己高一段的周州,程林还可以勉强应对,但黄狗兄比他高了二到三段,在硬实力的碾压下,程林几乎毫无胜算。
此时王铮走了过来,质问道:“黄有为,你什么意思?之前抽签的结果不是我对程林吗,怎么又改了?”
“没改啊,只不过重抽一次而已。”
“我问你为什么重抽!”
“原先抽好的签被弄丢了,所以重抽。”
“四个人而已,就算签丢了,谁对谁你还能忘了不成?”
“呦,这可不行。”黄狗兄面带讥讽,“我们学生会工作向来严谨认真,没有证物就擅自安排比赛,被人说暗箱操作可怎么办?”
程林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他们两个说的什么意思。
王铮在程林耳边耳语道:“其实刚才抽签的时候我做了手脚,让咱们两个碰上,但没想到黄有为这逼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他故意把抽好的签弄丢,再重新抽了一次……”
程林恍然大悟,原来王铮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他能跟王铮对垒,二人在默契之下点到为止,程林还能逃过一劫。
但黄狗兄一番流氓操作,使得程林的对手由王铮换成了他自己……
程林感觉自己危险了。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开始吧,不过我建议你去一趟厕所把尿排空,省得之后在擂台上漏出来。”
黄狗兄摩拳擦掌,好像迫不及待地要把程林尿给打出来。
“我也建议你去拉个屎,否则脑子里负担太重,可能会渗出来。”
程林反唇相讥,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了,还不如临死之前过过嘴瘾。
“呵呵……”黄狗兄气笑了,这还是程林第一次当面嘲讽他,不禁露出一个残忍的表情,“等死吧你!”